人类简史读书笔记

知远网

2026-01-27笔记

知远网整理的人类简史读书笔记(精选4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人类简史读书笔记 篇1

春节,我在回家的高铁上,开始阅读慕名许久的一本书——《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书的推荐序中有这样一段话:“赫拉利无疑是痛恨‘人类中心主义’的,在他看来,正是这种罪恶的人类中心主义,把具有神一般的能力、本来应该成为宇宙间‘正能量’的智人,变成了一种不负责任、贪得无厌又极具破坏力的怪兽,结果给地球生态带来了一场‘毁灭天地的人类洪水’。他对人类完全无视家禽家畜的感受,用种种变态的养殖方法获取美味的行为提出的几乎声泪俱下的控诉,显然不是故作矫情,而纯粹是出于一种大慈大悲。”彼时,新型冠状病毒肆虐,假如人类都能听从《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作者赫拉利的教诲,尊重自然,也许就不会发生病毒的跨物种传播,也许就能从根本上避免这场灾难。

《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具体是一本什么书呢?简介中讲到:这是一部从10万年前有生命迹象开始到21世纪资本、科技交织的人类发展史。10万年前,我们只是非洲角落一个毫不起眼的族群,对地球的影响力和萤火虫、猩猩或者水母相差无几。为何我们能登上生物链的顶端,最终成为地球的主宰?全书的三大线索理清人类发展脉络,认知革命、农业革命、科技革命彻底改变了人类的历史。认知革命使得人类成为想象的共同体,农业革命可能是史上最大的骗局,科技革命最终将使人类成为神一样的存在。人类通过讲故事的能力将彼此连接,有效协作,国家、宗教、企业是虚构的现实。这是一部宏大的人类发展史,更见微知著、以小写大,让人类重新审视自己。我们是如何由原始时代的智人,逐渐发展成为现代人类?我们人类之所以能够脱离原来的混沌到如今的智慧,内因的推动可能是一种非自然化的东西,也就是一些虚幻的概念。这些概念是怎么产生的,以及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的,作者在他一步一步的推论中,向我们阐释他的理解。

智人创造概念,走到食物链顶端

人类语言最独特的功能,是能够创造并传递一些不存在事物的信息。人类能讲述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事物,并且讲得栩栩如真。创造概念,传播想象,共同相信,让智人可以集结群体,灵活合作。对比来看,动物只能传达简单的信息,因此合作仅限于特定的群体关系中。语言和创造出来的概念,比如民族、国家、宗教、信仰、金钱等,使得人类能够大规模的合作,铲除危害人类的物种,从而走到了食物链顶端。复杂语言、八卦能力、虚构故事,这三个互补的理论是认知革命的三个维度,7万年前的认知革命对智人征服世界并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动物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一步,也是一条分界线,将生物学与历史划分了开来。认知革命之前,智人其实只是一种普通动物,所有发生在智人身上的事都可以很好地用生物模型和理论来解释。然而从认知革命开始,生物学的模型和解释不再充分,我们还要开始考虑各种故事,建构历史的叙述,才能为智人做过并依旧在做的事作出解释。

历史在不可逆转中偶然前行

农业革命,是人类历史的一次重要革命。它使人类能收获更多的食物,养活更多的人,而这也导致更多的人都固定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劳作。虽然更多的食物可以养育更多的人,但更多的人需要更多的食物,因此就需要更加艰辛的劳动。作者赫拉利认为农业革命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未必是一种进步,虽然农业革命让人类的食物总量增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能生活得更好。随着人口大量增长,产生了一群“地主”,受地主的压迫,农民的工作比之前时代的采集者更为辛苦,自由可支配的时间更少。因此农业革命对于当时绝大部分人来说,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按照作者的假设,农业革命并不意味着幸福。那么,人类还能回到采集狩猎时代吗?历史既然选择了某一个方向,这一选择很难说是偶然还是必然,但终究是回不去了。作者举了一个现在生活的例子:一个大学毕业生发誓努力工作,争取在35岁的时候就退休。可是,当他真到了35岁,他能放下背负的房贷、车贷,放弃现在的一切,靠到野外采果子挖树根为生吗?显然不能,只能继续努力,辛苦工作。这是因为人类关于生活必需品和生活意义的概念都在变化,原来以为是奢侈品的东西变成了现在生活的必需品。因此,人类很难彻底回归过去。

金钱、帝国和宗教是改变人类社会的三大重要因素

金钱,人类社会物质增长上重要的虚拟概念。刚开始的人类是以物换物,后来随着群体的扩大,贝壳等作为货币开始流行起来,这就是最初钱的概念。但是贝壳等在不同的区域交换依然很不方便,随着世界贸易的扩大,纸币就顺理成章登上了历史舞台。然而,一张本来没有价值的纸币,怎么才能让群众信任它?在稳定发展的时代,大家都相信它是可以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当社会混乱经济低迷的时候,纸币就可能成为一张废纸,因为此时的人们失去了对它使用的信心。

帝国,人类组织架构和管理上的虚拟概念。帝国统一世界,其原来的宗旨是统治全人类,为人类的福祉而努力。而事实上,古罗马帝国、蒙古帝国等,其最初形成的原因可能基本都是因为抢占自然资源而开始的战争,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众多人类丧命,不少文化消失。

宗教,人类精神和信仰上的虚拟概念。无论是泛神教、多神论、一神论,相信的都是神灵或者超自然的对象。各种宗教,在人类历史和文化的进程中,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凡是对于自然现象的不理解,在精神世界的各种困惑,都可以寄托在宗教中,得到暂时的指引和解脱。

这三个概念都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产生出来的,是一种虚幻的、本身不存在的概念。但是它们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并且依然存在着。

人类随着社会的发展而越来越快乐吗

今天,人类所享有的物质生活,在过去可能只存在童话里。但是,我们真的更快乐了吗?快乐的化学成分是什么?快乐是物质还是感觉?快乐又该如何计算?降低自己的期望,就能更快乐吗?如果经济增长和自立自强并不会让人快乐,又何必将资本主义奉如圭臬?最终,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这本书,作者看待人类的政治、历史等的辩证思维,启发了我们去思考人类的本质。

人类简史读书笔记 篇2

无论是第一章的“物种分类”、第三章的“远古采集者”、还是第四章的“历数人类引起的灭绝灾难”,作者的立论本心皆源于慈爱。除此之外,五、六两章分析“农业革命的实质是史上最大的骗局”和“小麦驯化了人类”,也是基于考虑人类的感受与最终生活来建立观点的。赫拉利在第十八章中说:“我们比较容易体会个人的辛酸,而不是人类整体的苦难”,在第十九章中说:“如果要评估地球的幸福程度,只看人类有失公允”,甚至后记末句仍不忘记提醒:“拥有神的能力,但是不负责任,贪得无厌,而且连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天下危险,恐怕莫此为甚”。文字背后的悲心呼之欲出,因爱而忧。

赫拉利在第十三章提出来一个历史研究的新视野,即“从人类自身的感受来记叙历史”,并在接下来的几章中反复提及因这类历史研究空白所导致的后果,读来令人稍有些伤感,他认为一切学科都是人造、人所发现且为人服务,应当回归本来的人文历史研究。他的文字慈爱温煦,趣味亲切,即便提出了颇为惊人的观点,也感受不到多少批判的意味,反而引人深思,这应该就是发心的力量吧。

如果说《人类简史》以仁心为纵轴贯穿整部著作,那么横向展开并联系多个话题的就是“一切只存在于人类共同想象”的独特视角。人们觉得这本书有意思也好、烧脑也好,应该都与这个“一切只存在于人类共同想象”的观点有关,朋友说我可能会反对这个观点,恰好相反,我本人不但认同并且还对此有进一步思考。

为什么觉得我会反对呢?或许他认为我是“学佛之人”,但其实如果我真能契合佛法要义,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不能接受的观点、事物和情境,佛法如果是排他而唯我独尊的,就不成其为佛法了。要说的是,其实这个观点与佛法不谋而合,让我们回顾一下作者是怎么引出这个观点的。

故事开始于第二章,在七万至三万年前,出现了新的思维和沟通方式:“认知革命”,其原因是智人能够精准使用语言后使自己从其他诸如尼安德特人中分离出来,语言不但令智人能有效表达以提高生活质量,更为重要的是拥有了虚构故事的能力,从而可以轻松突破150人的极限合作数字,建立与陌生人合作的大型社交网络。从此,智人便活在了“客观存在的现实和想像中的现实”的双重现实之中。

直到今天,包括帝国、经济和宗教在内的所有事物无一不是这种认知的延升,这种由千万人共同想象而构建的秩序与真实世界相结合,塑造了我们的欲望,披上文化外衣后操纵了我们的生活甚至心理。所以赫拉利说:“除了存在于人类的共同想象之外,这个宇宙根本没有神、没有国家、没有钱、没有人权、也没有法律”,从这个角度而言,“历史从无正义”。

对此,我有三点想法。

第一、赫拉利以标致公司为例,他拆解标致公司概念和实体的方法正是佛法中拆解实然的方式,亦即破除实执的方式。比如,车辆不能代表标致公司,工厂、机器、工人、会计师不能代表标致公司,股东和经营团队也不能代表标致公司,那么标致公司究竟以什么方式存在?答案是“法律拟制”,但所谓的“法律拟制”,其实也就是集体想象。

同理,我们每个人以什么方式确认自身存在?头、手、脚、身能不能代表“我”,能的话,生病后、截肢后的“我”是否随之残破或被切割?甚至于理发、剪指甲、打耳洞之后,我们会不会认为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或者自我残缺呢?当然不会,我们还是会认为这个人就是自己,少了一只手的亲人也依然还是我的亲人。所以,零部件不是“我”,既然每一个零件都不是“我”,将总体有形的身体看作“我”也是一种集体想象。

或许有人问:精神是“我”吗?没有了物质身体,精神依托在何处?是集中在任意一点还是飘荡在整个空间之中?如果依托点不是“我”,精神凭什么认为那是“我”?若说精神和物质搭配起来才是“我”,那就犯有逻辑错误,部分不是,整体当然也不可能是。所以,最大的骗局不是农业革命,而是每个人以为有“我”,为此穷尽一生,自欺欺人。

第二、赫拉利的拆解到此为此了,他没有接着阐释把一切都破掉之后人类该如何自处于这个世界之中,读书分享会也没有提及这一点,也许人们认为这个观点将导致虚无,不如缄口。其实虚无不是终点,不必害怕。

记得之前跟学生讨论某个问题时我问他为什么是那样而不是这样,追问到最后,他给我的回答是:“概率啊”!然后大眼瞪小眼,他认为这就是答案,而我认为概率这答案聊胜于无,我当然知道是概率,我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概率。概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句貌似理性的废话,有的有,有的没有,有时有,有时没有,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这用得着说吗?所以我时常在弄懂某个西方概念或理论之后喟然而叹:毫无新意,起码对于中国人而言不新鲜。

罗曼罗兰说:“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好美的一句话,只可惜不少人在认定世界的本质是虚无之后都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莫如及时行乐。我猜,认为佛法消极的人正是陷入了这种“单空”见解,单空又称“顽空”,意思是你不“四大皆空”么,还去追寻作甚,《人类简史》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们没法否认眼前的一切鲜活的事物和经历的种种爱恨情仇,于是我们又只好选择无视,过原来的日子。用赫拉利的观点来说,就是有着高级快乐生物机制的人会用这种观点在沮丧的时候安慰自己说“一切都是不实的”,而低级快乐机制的那一部分人可能就会时常处于一种提不起心力的状态之中了。

但佛法的四大皆空是这个意思吗?当然不是。

《人类简史》的观点可以说很好地诠释了《心经》中的“色即是空”,但别忘了,它之前还有一句话,那便是“空即是色”。这个世界之所以缤纷多彩正是因为一切万法的本性为空,“空”不是没有,是不成实,了不可得。“空”不仅是这个世界最后的面貌,同时是一切万法产生的原因,正因为本性是空,所以才能生出一切,才能显现一切。《道德经》言“当其无,有车之用;当其无,有器之用;当其无,有室之用”,先有“当其无”,然后才有“有之用”,无中才能生有,空中才能显实,如果都是实心的,还能起什么用?我们生活的物质和精神世界,倘若有一个成实,整个世界将无法显现。

所以我想在罗曼罗兰的话后补充一句:正因为世界是人类虚构想象的,所以才会有这一切,看清生活真相之后还能热爱生活的不是英雄,而是平凡、愿意思考、直面现实的人。

第三、既然万法“色空不二”,那世界的本体是什么?其中的法则又是什么?分享会上有学生问到了前者。世界的本体无法言说,因为一提“本体”,就会伴随一个“非本体”的概念,既然有了“非本体”,那“本体”就不能成立,所以在名言之中辩论此事是无解的,唯有靠证知。“三宝”中的法宝分为“教法和证法”,教法是高僧大德教我们的,证法是我们自己亲身体会求证得到的,想在教法中找寻证法的答案,就像描述水与喝下水一样,缘木求鱼。

达尔文写了《物种起源》一书,但是书中对于物种的起源明确表示尚不清楚(容后别述),赫拉利写了《人类简史》一书,对于智人在何时何地、由何种早期人类演化而来亦无法得知。他说:“越是了解历史,就越是不能知道历史的原因”,历史“从来都是马后炮”,最后不得不归结到一点,那就是偶发。这就像虚构一样,一切都在中点而不是终点,偶发即缘起,不过只是缘起的现象,缘起才是规律本身。

想起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书中的一个煮鸡蛋的例子,当我们把鸡蛋准备好,水也准备好,又把鸡蛋放进水里,最后在下面升起了火,这样过了五分钟之后,我们即便努力祈祷鸡蛋不要熟,都是不可能的了。想要鸡蛋不熟,唯一的办法就就是破坏掉前面蛋、水、放入、火、时间五个缘中的任意一个。

“凡夫畏果,菩萨畏因”,如是如是。

写至此,似乎大部分的想法都已诉诸笔端,又似乎还有很多想说的没说完,先这样吧。

人类简史读书笔记 篇3

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自由和个人意志,我所言说的自由意志,都是我的意志。但我,最终是要回到历史中去的。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即已预设了一个万能的包容性存在——历史。拆解与构建,如是推进。

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有唯一正确的答案,如果有,那是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只从一个角度、一种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而往往很多时候,这一角度都是从世俗成功学作答的,当我们从这个角度认为自己的答案唯一正确时,我们已经默认甚至是习惯了当下社会主流观念。

人作为一个历史性存在的实体,还原到最本质层面,都是自然演进中求生存的本能动物。知识的积累和文明的出现并不是替代这种身份,它只是在这种身份基础上进行装饰和融合。一切文化的、文明的身份融合,都是对动物本能的一种可能性延伸。

所以,有人说,“人都是在按照可能性活着,只有死亡是最本质的存在。而且也是死亡让时间成为可能。”

如何来讲?没有死亡,时间将失去我们赋予它的意义。

在尤瓦尔·赫拉利看来,人类社会一切都是想象力创造的结果。想象力创造概念,指导人类合作,从远古走向现代。一切概念性的存在,都是我们以语言赋能,我们通过语言为他们命名,构建社会秩序,运行复杂的人类社会。

但同时,这一积极的背后,我们不难看出虚无主义和解构气质。

人既是被想象力所成就,也成了想象力的囚徒。人类社会在初创之时,既已埋下虚无和解构之刃。

我并非鼓励虚无主义和解构社会,只是在我们执着地、群体性地被某种观念所驱使而走上强势道路,并生出一种优越感时,不免要多一些思考和追问,是什么支撑了我们对边缘化、弱小等存在观念的鄙视?

同时,当我表明上述这个观点时,我的观点已经被它自己所解构。它从来不曾静止,一直在超越。

解构从来不只为拆除,而是在拆除已有成见和弊端的基础上重新认识我们自己和我们所创建的社会,建构更合理的社会。人类既然已经脱离原始状态,用想象力创生了概念世界,那就要不断去完善,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完善的过程并非追求量的过程,在某个阶段内,量的积累不可缺少,比如关于某个时代道德的知识量和扩散量的积累;关于金钱的量的积累和温饱的解决……

但道德本身内涵的更新和完善却是一种跨越式的质的突破。从封建道德的跪拜礼到现代道德的握手礼;从过去只求吃饱到现代追求贫富差距的弱小……无不是首先在观念上的打碎和解构。

从源初来看,想象力所创造的概念世界,没有什么是永恒,如果有,那只有死亡。一切的概念或者观念的更迭和完善,都是为人类本身更好地生活。一定注意,是为了这一动物本体更好地存在,我们才会不断地建构和积累,在这一点上,想象力不能回头。

如何反证?比如让一个人,每次丢掉一件东西,直到他没什么可丢,最后剩下什么?一个裸体的动物。可能诸位还记得中学时代那一幅漫画:一人过河,带八袋,有道德、金钱等等,船超重,要沉,必须扔掉一部分。课本只从一个主流角度为我们分析,说必须先扔金钱等身外之物,然后这种道德习惯就随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不断扩散,我们完全可以从其它层面来重新认识这一现象。

再回到前一段,在不能回头的同时,我们也将监督这种建构和积累的终极武器――解构的方法,抛离了时代,将一种批判的思维扔进了历史的角落。

人类社会能够保持平衡存在的天平,这时就失去了一端,秘密之门的钥匙被我们丢掉,魔鬼自然可以在黑暗中猖狂起舞,阳光被锁在了房间之外。放弃批判性思考,放弃对社会的解构,我们以为我们就能够获得更好的平和,真相却是我们为各种权力、歧视、阶级提供了群魔乱舞的黑暗空间。我们以为我们将钥匙丢掉,就把他们永远地锁在了一个空间,其结果只是将我们自己推离了房间,隔绝在了边缘。

虚无和解构并非骇人的野兽,我们在讨论这两个概念时,所设定的前提是,在想象力所创生的人类社会秩序之内,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们常说,向前行走的同时,不要忘记回头看,因为回头看,常常能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自己。因为在过去,是被我们遗忘的系铃者。

由此,我们也常常可以简单地分析一些我们常用的语句。比如,“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假设我们先退一步,真的存在牛顿所说的“宇宙第一推动力”这一自然客体本身,但在人类社会中,“上帝”的概念缘何存在?它并非客观存在,依然是人类想象力所创造的概念,只不过在上千年的社会发展中,这一概念被赋能,被反复不断地言说和人为确认。人的思考引发人所设定的概念对象的主动性,这才是最可笑的。进而我想引出下一句话,尼采的惊世之语:“上帝死了”。当尼采在陈述“上帝死了”这一句话时,已经承认了上帝的存在,存在即合理,上帝死了但是上帝存在时的所做所为也就不会被消解。尼采并没有问:“上帝是什么东西?”所以从学术讨论的范围内,从回头看的角度来说,他对上帝所代表的绝对精神的解构不够彻底。

当然我们前面说过,任何概念性的存在,向前看,出发点都是为团结人类,推动人类社会发展,从而使人这一动物更好地存在。

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去分析近日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绿皮书》,就可以很好地拆除种族歧视的根基。俱乐部向来不允许黑人进入餐厅的传统力量来自哪里?如果向上溯源,想象力罪不可恕。再进一步推论,歧视观念的观念又来自哪里?为何这种观念就被允许存在。当观念已经被强化为一种习惯性的世俗力量而存在时,就达到所谓的集体无意识了,没有人去思考这种“天经地义”的力量来自哪里,只要于我的生存和更好地生活有利。有可能它就来自第一批迁移到美洲大陆的两个人,因为一个苹果而分出了身体上的优劣,从此世代累积,滚雪球原理,偶然性生发。

想象力创造人类社会,但历史一旦发生,就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在到达死亡之前,一切未发生的,都充满无限潜力;一切已发生的,就看如何博弈。

人类简史读书笔记 篇4

尤瓦尔赫拉利,一个1976年出生的,以色列人,现在已经40岁了,牛津大学历史学博士,这个高配的头衔还真不错。

我喜欢他对历史的犀利言辞的独特视角。犀利意味的毒辣专断,历史是冷漠中性的,而他的解读刷新我的三观,不过20出头的我三观也没有形成多少。

我们是智人的后代。大约很多年前,在地球上,有些分子的结合形成了有机体,就有了动物,最早的人类是在东非开始演化的,祖先是一种南方古猿,不得不承认的黑猩猩、大猩猩和猩猩是我们的近亲,其他动物是我们的邻居,我们只是身在一个巨大的地球村里。其实在人类这个大种族中,智人只是其中一个分支,还有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然而我们为什么是智人?智人的伟大,在于有独特的语言,能与很多的智人交流,形成文化,得以延续。

我们生性残忍。智人的存活,是从灭了其他种族才留下的,为了生存,获得更多资料,我们生性残忍。其实长久以来,智人只是处于食物链的中间位置,上面有剽悍的巨型肉食动物,下面有弱不禁风菌类植物。我们没有庞大形体,锋牙巨齿,但是我们有头脑,学会使用工具。记得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上的一个片段,当猩猩学会了使用骨头作为工具,就有了人类的特性。有了头脑,使用了工具,甚至还操控了火,很好的掌握了烹饪技巧,成为了厨师之后,我们的杀戮才拉开了无休止的序幕。在农业时代之前,我们是到处游走的采集者。在熟悉了周边的环境之后,知道了哪里的果子最香甜,哪里是长毛象和野牛的栖息地,到处游走,到处采集,居无定所。环境加上基因,文化加上信仰,使得智人这种生物越发越壮大,通过迁移,把澳大利亚的巨型动物灭绝了,为了获取食物,我们渐渐把邻居作为盘中佳肴,最后慢慢的爬上了食物链的顶端。

我们的连结方法是沉浸于集体想象之中。150之谜,人类的团体活动只要在150以下,大家还是可以互相认识,彼此沟通,但是超过了150,就很难建立联系了,所以就要通过讲故事让别人让别人信服,建立共同神明,构建相同文化,建立信任,这样超过150之后,也能共同合作,产生连结,建造城市帝国。虽然人类的基因变化基本没有什么特质的改变,但是人类的想象力却一下子平步青云。

农业革命中的人**炸。我们真的进步了吗?从游走的采集者纵身一跃成为农民。我们种起了小麦,给我们吃,调教了野牛,给我们耕地,为了排解寂寞,我们把猫猫狗狗作为我们的好伙伴。我们以己为利的行为,无意识间的却操控了其他物种的数量,影响了其他生物的演化。我们从居无定所到了自给自足。看似是一场越来越聪明的演化,然而作者却提出质疑。人口食物的总数量的增加,不能代表吃好了,过舒坦了,更快乐了,因为从食物种类上,游荡的我们可以吃到各种各样的食物,从而保证了我们的营养。但是成为农民之后,主食就是小麦,圈养什么吃什么,就懒得跑来跑去的,过的更舒坦?其实也并没有,从到处游走,边走边吃的乐趣,变成了以土地为单位的活动限制,和从早到晚的辛苦耕种。的确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能到处采集食物,却有了剩余食物,随后有了等级,生产出了一群所谓游手好闲的精英。其实从他的解读也不是并无道理,对突然从风吹日晒的游走生活,绷紧神经捕捉巨兽的采集生活,到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想吃啥就养啥的农业生活,感觉多了保障,少了乐趣,多了安全,少了风险,似乎养活了更多的人,然而他们单个的生活品质真的上升了吗?人类身为一个群居的动物,定居畜养的生活的确给了不少年纪大的,年纪小的人的方便,因为到处游走也只是适合行动方便的青壮年,所以到底他们的情感变化如何?我们也只能从行为上进行猜测。然而到底从采集生活到农业生活,我们的情绪是怎么变化的,在历史的认识层面上,好像没有人对人的情绪的演变的感兴趣。好像进步和是否开心两个是不相干的平行线。而作者认为农业革命的本质,是让更多人以更糟的状况活下去。

越来越健全的想象力系统。因为每个人的基因码不同,所以演化出来也各不相同。人类的增多,为了是更好的统治,使我们产生了共同的神话故事,催生了成熟的宗教系统,维护意识形态,奠定统治基础,定居之后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更加不易离开,就慢慢形成部落,到后来的帝国。所以必须要有共同的信仰,才能统治更多的人。伏尔泰说过:“世界上本来没有神,但别告诉我的仆人,免得他半夜偷偷把我宰了。”

我们愿意相信满口谎言的想象世界。浪漫主义告诉我们要积累不同的经历,鼓励所有人到处旅游,消费主义告诉我们想要快乐,就要购买更多的产品与服务。我们创造了法律,钱,神与国家的概念,来维护我们的想象秩序。建造公平的游戏规则,是用来安抚人心,便于统治。

用书写和记录来扩充我们的脑容量。一个国家要运行,同时产生大量的信息,人的生命有限,大脑也会随之而去,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创造了文字,记录信息。

科学革命的开始,就是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我们人口的暴增,从原来的5亿人口到现在的70亿,人口的暴增,怎么可以活的更好?就要用科技技术延长寿命,和获取更多的资源来喂饱人口。

我们继续生性残忍。在以前,科技的进步之下,航海技术的普及,踏入未知土地并且占领,而今天,科技技术继续进步,探索外太空,也是试图寻找更多的领地和资源,但是对于新开发的土地,可能本身对新领地就是一场残忍的掠夺,把他们变成了我们。扩充领地,建立帝国,就像在几乎所有的帝国建立之中,都是在鲜血中完成的,通过压制和暴力来维持权利。看似好像是更加进步了,但是进步的背后隐喻的一个新的东西的升起,就会带来旧的事物的灭亡。当人类人口的继续扩大,我们继续完备我们的想象系统。利用宗教,金钱,帝国让人类形成统一的力量。使得人类的种群继续活下去。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