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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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6笔记

知远网整理的雪国读书笔记(精选4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雪国读书笔记 篇1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日本的很多东西都是很反感的。其中的原因自不用说。但是当我看到日本著名的作家川端康成写的散文临终的眼时,给我极大的震撼。之后我知道了他的小说雪国。

川端康成自小成为孤儿,历尽人世沧桑和炎凉世态,养成了一种孤独沉默的性格,对于世事采取漠然的态度。为此,他早期作品,如《伊豆舞女》和《招魂祭典一景》等,还蕴含着对下层妇女的同情,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某些社会现象。

雪国这本书买了后,看了好几遍,看完之后,我问自己,看完后自己有何感觉,我告诉自己,没有感觉。是的,看完之后,心底没有留下几个特别印象深刻的人物和与之发生的事情。但是唯一觉得的就是作者细致的景物描写。犹如,电影画面中那些唯美的影象,人已经不是关键的因素。他们都是一些带你走如画面的线索而已。其实,这里边有很多关于日本一些极具地方特色的地方风土人情描写。反而,让我想起了简爱中,对于那个阴郁的阴天的描写,低矮的旧式城堡,有着阴霾的天,自己一个人躲在小房间窗帘的后面看这书,那个时候看着这一段的时候,只是觉得那个景物和人物的心情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川端康成的《雪国》凝聚着作者十二年的心血,《雪国》中的每一个意象都有着丰富的寓意和象征。作品中作者着力描写的无声的雪国在作品中是一个重要的自然角色,雪国四季的自然景色奇妙般地衬托了小说中的人物形象;“雪”的洁白是日本美学观念的体现,日本传统美的象征,而“雪国”则是川端为其营造的最后一块栖身的净土。雪国的晶莹剔透、丰富多彩也象征着有过灿烂文化的日本;叶子象征着作者的终极理念,在这里体现为日本传统。和叶子一样,行男也隐喻了传统的日本文化,行男和叶子是一体的。行男这个名字暗示着作者对渐渐离去的日本传统的哀悼,叶子生命的终结也寓意着作者对日本传统文化可能消亡的命运的深沉担忧。岛村象征着外来文化对日本文化的窥探和关照,实为西方文明的隐喻。在驹子火一般的爱情、叶子“内在生命在变形”的死亡、雪国魔力的感动下,他仿佛置身于银河中的灵魂最终受到了深深的浸润,这也象征着日本文化对外来文化的感化力量;驹子有着双重的身份,象征着面对外来文化压力时无力的传统维护者,是作者的化身;同时也隐喻作者在接受外来文化时的矛盾和复杂的心情。

作家以富于抒情色彩的优美笔致,描绘年轻艺妓的身姿体态和音容笑貌。并巧妙地用雪国独特的景致加以烘托,创造出美不胜收的情趣和境界,使人受到强烈的感染。而看雪国的时候,其实,心情是安静的。因为没有特别大的人物矛盾冲突,所以没有了心情的起伏。就如同一个人在静静的欣赏着那一方的雪景。从作品,偷窥作家,直觉告诉我,那一定是一个有着对纯美的东西有种偏执的人。一个人总是在现实和精神上游走,对于驹子。他描写了很多,但是印象反而没有对叶子的印象深刻。虽然,倔强的叶子只是在开头和结尾中出现。但是第一次的出现如果以纯美来形容的话。那么,最后一次的从二楼跌落时候,那个场景可以用凄美来形容,但是那一次的跌落就像个慢镜头,段落不多,却给人印象深刻!

雪国读书笔记 篇2

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是在一本冗长复杂的名著导读里。我喜欢它的书名——雪国,书名都带着淡淡的忧伤,连故事都是在雪中的悲剧,仿佛天空中飘落的一片雪都有着忧伤的含义。

《雪国》的作者是我崇拜的偶象,这么说也许有些牵强,但他无论是他的启于还是作品都给我的思想带来很大的变化。只要是有关于他的文章甚至是短文我都会绞尽脑计地找到并小心翼翼地阅读,生怕漏下一个字。没有过多的诗歌或是言诗来描述他凄凉而悲伤的一生,但他的文章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笔下那哀伤的美,作者的名字叫——川端康成。

故事在一片银白的国家慢慢露出故事的一角,雪国被莹白色的雪花铺满,将一切丑陋伪善掩盖在尘埃之中。岛村在这里邂逅了美丽依人艺伎驹子,两人一见如故,在雪国的日子里岛村有了驹子的陪伴也不显无聊。从传言得知驹子有未婚夫并重病在病由一不叫叶子的少女照料,而驹子为了筹集医药费而做了艺妓。可当岛村询问时,驹子却矢口否认。没过多久,驹子的未婚夫即将离开人世,照料驹子未婚夫的叶子请驹子前去探望,可无论叶子怎么请求,驹子仍是不去,和岛村缓步离开。驹子未婚夫死后,叶子便在大火中自杀身亡。而岛村也只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惋惜叶子年轻逝去的生命。

象是一不没有结尾的故事,最后的雪国火花冲天,将苍白的雪染上了火红般的颜色,埋没在雪地里的是逐渐失去色彩的生命,在茫茫的雪野湮没,融进那片纯白,最终尘埃落定。

川端康成用他含满悲伤的笔墨在纸上写下华丽的篇章,仿佛只要墨汁一点便会在纸上留下艳丽的花。他的故事和他的一样哀伤,幼年失去亲人的痛苦令他的世界观添上了凄凉的色彩。当他以《雪国》《千只鹤》《古都》而获得否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诺贝尔奖后的第三年,他却以含煤气管自杀的行为结束了自身才华而忧郁的人生。

没人能理解他这样的行为,可从他的笔墨中仿佛听见他悲怆的叹息声,命运多桀造成了他的才华和精神。生并非死的对立面,死潜伏于生之中。川端康成的话,仿佛是在向世界述说他依旧存在,存在包含着死亡的生中,升华了一切。

雪国读书笔记 篇3

昨晚与今早读了川端康成的《雪国》,约莫读了一半。诚如译者在序言中所说,《雪国》如同驹子一般,有着惊艳的美。

不知不觉中折服于川端康成的笔触与动人。他自己就心中充满悲寂,从小就心中哀伤,构筑了由精神衰弱与眼泪组成的心灵。很明了,是一种颓废的美。

写的很多东西是独有的日本风味。譬如腰带。我见过日本人的腰带,很宽,很耐看,绣了许多东西,反映出主人的思想境界。日本的一套套大多是从中国学去的,然而也许是中国人太包容了,失掉了一些特色的东西。川端康成在《雪国》《古都》中写了很多。中国就没有一件能好好描摹的衣服。

川端康成对于感觉的意识臻于至善。感觉在意识流中波动,同过笔来写,无外乎是景色、动作、面庞的细腻描写。他的想象很怪异,“笔挺的小鼻子虽然单薄一些,但下面纤巧而抿紧的双唇,如同水蛭美丽的轮环,伸缩自如,柔滑细腻。……但白里透红的……”总之,他给你的就像一束意识流。

“不知为什么,岛村还想大声再说一遍‘徒劳而已’,忽然之间,身心一片沉静,仿佛听得见寂寂雪声。”象这一句,抓住瞬间流动过的意识流,让人物生发出人生如梦的慨叹。川端康成将整个的故事嵌在幽暗淡色的环境中,主要写一眼之所及,颜色配上冷暖,写人物所思,写道德与欲望的冲突。如“姑娘映在雪色上的头发,也随之黑中带紫,鲜明透亮。”简单的颜色描摹,勾勒出了一丝邪恶与不纯洁。虽然没有写“寒”与“冷”,但字字透着寒气。

这第一篇,主要写了川端康成的手笔,即其描绘瞬间感受的笔上功夫。这些与他的经历是分不开的。

雪国读书笔记 篇4

《雪国》是川端康成的代表作之一。它讲述了一个坐享祖业的男子岛村在旅行中与艺妓驹子和一直处于圣洁状态的女孩叶子的故事。两个女孩,一现实,一虚幻;一热烈似火,一清冷似冰;一如夏花绚烂,一如秋叶静美。她们性格设定的明显差异,以及一男两女的情节模式,很容易让人想到张爱玲的名作《红玫瑰与白玫瑰》。

驹子在与岛村的关系中,一直是居于主动地位的。或许从一开始,当岛村以“谈话者”的姿态进入的时候,她内心就已经情愫暗生了。他们的相见只能一年一次。于是驹子相当珍惜见面的机会。她陪宴也好,醉酒也罢,都不忘几乎每天去见岛村,哪怕为了躲着人得从偏僻的山路行走、得藏进壁炉里,哪怕她嘴里总说大概没时间过来,哪怕每次只能匆匆来又匆匆别过。她是爱岛村的,即使知道这样的爱无法改变他的“过客”身份。这样激烈的感情与娇蕊类似。在张爱玲笔下,这是一位可爱的、妖冶的、声名不好的甚至有些放荡的女人。她出场时是王太太,有富裕的老公,和安逸的生活。但在跟振保相处的日子里,或者是由性生爱,或者是日久生情,她竟然爱上了他。她跟老公摊牌,说要离婚,即使最后没能跟振保在一起,也结束了这段婚姻;她在振保晕睡时在他病床前哭,在他醒来时默默走掉。某种意义上,这次她用了真心。就如她最后成了朱太太抱着自己的儿子在电车上跟振保相遇的时候说的,他教会了她很多原以为生命里不存在的东西。

这两个女人都对自己的爱人有期待而无要求,爱得直接纯粹。但这样的爱情是有前提的。对于驹子来说,且不说行男是不是她为了救助而甘为艺妓的未婚夫,行男的行将就木之驱和最后的死亡使得她完全可以自由地爱岛村,可以几乎无顾忌地表达。而娇蕊与振保的爱更是萌生在娇蕊的丈夫出差去新加坡的这段男性空缺的时期。这期间的娇蕊是相对自由的。而且,她有夫之妇的身份为振保提供了足够强大的安全感和说服自己跟她的重要理由。这几乎可以说是这场红玫瑰之恋发生的先决条件。很难说振保是否爱上了娇蕊,不过这至少是让他难以忘怀的一个女人。而岛村大概是喜欢驹子的,因为她的洁净。这是川端康成反复强调的最初的情感动因。经常被引用的一句话是“女人给人的印象洁净得出奇,甚至令人想到她的脚趾弯里大概也是干净的”。以严寒的雪国和极度难得的绉丝作为象征性的衬托,除了与日本向往冷寂的艺术追求相关外,或许也是为了凸显驹子虽是艺妓却有着不一般的净。

川端康成是借“雪国”这样一个旅行的时空,展示了一场纯粹的爱恋。而张爱玲是在平常生活的裂缝中,安插了这样的故事。《雪国》有强烈的非现实主义的色彩,岛根的形象很弱。只是在行文间隐约提到,他家境大概不错,在东京有家庭,懂些艺术。如此淡化的男性形象,使人觉得,他的被创作似乎就是为了与驹子的相遇和相爱。作者只不过借了他的眼睛和心,未曾想赋于他太重太多的东西。而振保是普遍意义上的好男人,他的形象很充实。英国留学归来,不错的工作,家里有弟弟有母亲。男性形象的差异性不好生硬比较,但这样的设置使得《雪国》有些类似中国古典文学中的“游仙”题材,是存在于异空间的想象;而《红玫瑰与白玫瑰》便不得不堕入繁重的尘世生活当中,无处超脱,无法自拔。前者的结局是上扬梦幻的,而后者只能肉身沉重。这可以从叶子和烟鹂的形象分析中见出端倪。

叶子在《雪国》中一直是有些虚幻的存在,她若隐若现,却承担了岛村心目中近乎女神的形象和整篇文本中悬念冲突的集中体现。她是谁?她是关心她弟弟的姐姐,或者似乎是将行男照顾得无微不至、旁若无人的情人,亦或者还是与驹子不甚交好的情敌。但同时,她柔弱,她有着好听的声线,她痴心,她不是艺妓。她每次都在岛村的视野中飘然而过,愁情满怀,欲语未尽。如果说驹子还是可感有触的女人,那么她只能尽似于仙,或者更确切地说,尤物。不只是岛根对她有很多疑问,读者也是。而这些疑云,随着作者对她向善、向美这两个维度的描绘直接有些失真却又确切地成全了她的“神性”。这就似乎注定了她不能跟着岛村去东京,她只能逝去,因为有神性的东西总是不能融于世俗的。所以她丧命了,在一场火灾中。对她生命终结的场景的描述显得凄美悲壮,“女人的身体,在空中挺成水平的姿式”,“叶子落下来的二楼临时看台上,斜着掉下来两三根架子上的木头,打在叶子的脸上,燃烧起来。叶子紧闭着那双迷人的美丽眼睛,突出下巴颏儿,伸长了脖颈。火光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摇曳着。”而需要注意的是,面对这样的死亡,川端康成用了这样的描写“不知为什么,岛根总觉得叶子并没有死。她内在的生命在变形,变成另一种东西。”川端康成有着与文本中岛村相似的经历,且不说在岛村身上有着多少主体投射,川端康成就是借岛村的感觉告诉读者,她并没有死。那她变成什么了呢?或者蚕,或者仙,大概是随着神性飞升了吧。她本就是“叶子”,本就该长存着,就算以飘零的姿态。

而作为振保的妻子在的烟鹂相对于叶子的精彩来说,就显得相当淡漠了。如果说以叶子作白玫瑰是突出其圣洁的话,那么烟鹂的白就只能是扁平、单调。虽然张爱玲在开篇就说,“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他说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普通人向来是这样把节烈两个字分开来讲的。”但很明显,烟鹂给人的感觉没有圣洁,只有乏味。她是女学生,她最开始的时候有着少女的美,也与婆婆相处融洽,但这样或许由于新鲜产生的正面效应太短暂而很快就消失了。她因生女儿很吃了些苦头而觉得可以发些脾气,婆婆却以为她未能生儿子所以不待见她,于是终于搬离了她与振保的家;而时间长了之后,振保也觉察出她的乏味。她不会与人交际,在家里没有地位,连女佣都可以给她脸色看。她好心表现出与客人的亲近,却常常过分,常常以祥林嫂般的诉苦方式因而引起客人的反感。她在振保的生命里几乎没有存在的位置。或许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身份定义和存在感,她与在振保眼中相当的不堪——只有在比自己更“低”的人那里,她大概才会发现自己的价值。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讲,这个女人都不圣洁。凭着张爱玲对世情的洞明,她大概不是想创造一个失败的“圣女”。她的意旨大概是在写明平常夫妻生活的单调。它就是这么无聊,这么惹人厌烦,而这就是活生生的生活。于是,最后的结局里,坏过一阵子的振保又突然变回了“好男人”,生活如常。

如果以驹子、骄蕊为红玫瑰,以叶子、烟鹂为白玫瑰的话,似乎可以看到在两个文本中红、白玫瑰的倒置现象。虽然红玫瑰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热烈,但白玫瑰却是不一样的圣洁。在《雪国》中,白玫瑰明显是以高于红玫瑰的地位存在的,虽然在描述中,一直是红玫瑰不待见她、压着她;而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只有红玫瑰才是振保——“这样一个最合理想的中国现代人物”的浪漫想象,白玫瑰只是他不得不接受的妻——现实而已。当然,文本展开空间的不一样完全可能是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也是两位不同国别的作者对两类想象中的女人的别样塑造。相比来说,红玫瑰是川端康成的小说中更现实的女人形象,而白玫瑰是张爱玲文本里最后终结于的现实。红、白玫瑰——对两类女人的不同想象,或者说是言说方式,也许有着类似于文学母题的意义,可以照见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差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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