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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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1读后感

知远网整理的《鼠疫》读后感(精选8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鼠疫》读后感 篇1

首先贫穷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种痛苦。为纠正自然产生的麻木不仁,我把自己置于贫穷与阳光之间,贫穷使我不得不相信在阳光底下、在历史的长河中一切都是美好的,而阳光使我知道历史并非一切。这是加缪在诺奖上的感言。

加缪的一生,我们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从阿尔及利亚到巴黎这样的一生,加缪是在阿尔及利亚出生的法国人,是集小说家、哲学家和剧作家于一身的伟大作家。

《鼠疫》讲述的是阿尔及利亚小城阿赫兰的故事,从几只老鼠莫名其妙地死亡到爆发全城瘟疫、再到瘟疫逐渐退却,在灾难面前,各色人等各种表现:有只是想做好一个人却始终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的里厄医生、有追寻圣人之路为瘟疫毕献经历最后却倒在战胜瘟疫路上的志愿者塔鲁、有想尽办法出城寻找爱情最后却留下来做志愿者的记者朗贝尔、有信仰矛盾的帕纳鲁神甫、有一直耿耿于怀于如何描写那位女骑士的小职员格朗以及在瘟疫中投机倒把一夜暴富最终疯癫的罪犯柯塔尔等等。

大多数人从最初的恐慌焦虑、痛苦愤懑、孤单寂寞,渐渐呈现出一种冷漠平淡、沮丧认同、逆来顺受,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亲人的离世、朋友的离别,甚至可以平静地谈论瘟疫的各项统计数字,仿佛与己无关,鼠疫已经夺走了大多数人正常感情生活的能力,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撕心裂肺地离别或久别重逢的喜悦,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种麻木不仁的状态...而以里厄和塔鲁为代表的一直战斗在瘟疫最前线的那些人从没有放弃希望,他们内心深处也埋藏着思恋,也有困惑和不安,虽然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对爱的追寻,但大难当头却毅然抛却了心中的那份羁绊,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拯救每一个病号身上,做好最简单最需要做的就是他的追求。

加缪写这本书时正值法西斯侵略法国之际,法西斯侵略者如同瘟疫一样,从悄悄侵入到群魔乱舞再到最后的失败,里厄他们虽然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绝望中蕴含希望、在苦难中寻找快乐、在荒诞中追寻真理,而他们又知道这种荒诞如同瘟疫杆菌潜伏在黑暗角落中,还会再次萌生、再罹祸患......

《鼠疫》读后感 篇2

据说,晋武帝每晚会乘一辆羊车去后宫,羊车停在哪里,他便临幸哪一个妃子。我看看书架上莎翁和加缪的书,放任遐想竟产生了类似的幻觉:找到同时读几本书的乐趣了。想想书架上还有卡夫卡、马克吐温、卡尔维诺、司马迁、王小波这些个“佳丽”,他们也日日在宫门前翘首期盼。哎,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啪”地一声,语文老师拍了我的脑袋:能不能说正题!

好的,请问这次是谁把四大悲剧和鼠疫一起放在了我的书桌上?是谁希望我一次攀上悲伤的珠穆拉玛峰?是你吗,田螺姑娘?

(一)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

说起莎翁著名的四大悲剧:《哈姆雷特》、《奥瑟罗》、《李尔王》和《麦克白》,前面三部的剧情我基本忘了,《麦克白》刚看完,所以还有点印象。但忘掉了问题也不大,四大悲剧作为悲剧界的四胞胎,严格遵守了一个模式:结尾处主要人物基本魂归西天。

其实读下来,我个人是感觉四大悲剧并不悲。因为这几部写的都是王公贵族,帝王将相的悲剧故事,更像是在看偶像剧或者宫廷剧,这些云端的生活似乎离我太远。再加上莎翁古典优雅的戏剧化语言,我与这些剧本始终保持着演员与观众,舞台和观众席的距离。就仿佛有一天,一个姑娘和你说:啊呀呀呀呀,八百标兵奔北坡,我要和你走天涯!然后仔细一看,她一身京剧装扮,脸上画着夸张的京剧脸谱。你第一反应是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挡着你练习京剧了!姑娘鼓足勇气的真挚爱意,你可能也感受不到。

此外,像麦克白这样的野心家,我们也很难为他感到悲伤,他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哈姆雷特》里面有一句,麦克白肯定没读到:“那种噩梦便是您的野心,因为野心家本身的存在,也不过是一种梦的影子”。我可能会为他们害人害己的虚妄命运感到可怜,但穿透人心不可言说的伤痛,好像真谈不上。

莎士比亚急了:阴沉的黑夜就像地狱的浓烟笼罩着大地,要是你现在站在这里,那么刚才你肯定已经瞧见:这不只是某些特定阶层的悲剧!

我赶紧向伟大的莎翁道歉:明白明白,我理解你希望我们保持悲痛,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些悲剧中抽象出一些名词,然后沉痛反思人性中不可战胜的邪恶欲望。不过现在我得先去打壶热水回宿舍泡面吃,改天再聊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专门有一个本子,看到好句子就记下来,现在我又恢复了这个习惯。但是莎翁这四大悲剧我摘抄了一会,感觉不对,再抄下去,我几乎要把整本戏剧抄下来了。没办法,他的书就是这样,富有哲理和韵律优美的美妙句子俯拾皆是。总之,莎翁的四大悲剧值得一读再读。戏剧的字数比较少,读起来也很轻松。

(二)加缪的《鼠疫》

加缪和莎翁不一样,他下定了决心要用极端冷静的笔触,加缪一再强调是用一种客观的编年史记录阿赫兰发生的那一场鼠疫,以便后世记住城中居民“身受的暴行和不公正待遇”。当然,主要是说那种流放和禁闭,“是的,那时刻不离我们心田的空虚,那确确切切的激情,那希望时间倒流,或相反希望时间加快飞逝的非理性愿望,那刺心的记忆之箭,正是这种流放感。”

“扑通”一声,我暂时忘了莎翁,忘情地跪倒在加缪的“石榴裙”下。加缪真的是这样,时常写着写着,突然跳出一段仿佛来自天际的灵魂话语。此中的情景,就像“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那些无法描述偏又萦绕左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加缪用理性和唯美的文学之箭牢牢射在了心头。这提醒我去看些哲学书籍,我想象着有一天,我在金黄色的夕阳下也射出了这样一箭。可惜,语文老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鼠疫》从第1页开始描述鼠疫前的城市与居民,第46页鼠疫爆发,阿赫兰封城,第272页鼠疫悄悄离开,直到302页全文结束。一开始我看得很慢,因为我知道在接下来某一页,白纸黑字上有一场确定的鼠疫张着血盆大口等着我们,而显然这不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46页之后,我读得很快,因为没人喜欢每天面对死亡和离别,也没人喜欢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每一个人都希望重新过上没有鼠疫的生活。

当然,如果想到《鼠疫》总共就302页,你大概会松一口气,因为这事总有结束的一天。医生里厄和普通的市民英雄塔鲁、朗贝尔和格朗,他们每个人安静地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他们的努力可能正确可能错误,鼠疫离开的时间因此也许会提前,也许会延后,但总归在302页之前,这一切都会结束。无非是像打仗一样,输了或赢了的区别。

我其实更担心,在这个过程中如果阿赫城的人民忘记人性中珍贵的东西,譬如希望,譬如道德,譬如宽容。这样他们即便最后逃脱了鼠疫,但又会跌入更深的黑暗。就像俄耳浦斯费劲千辛万苦,想把妻子欧律狄克带回人世。结果将近地面时,他回过头违背了誓约,妻子重新坠入阴间。

还好,《鼠疫》里我看到很多平静但是温情,充满高贵精神的片段,举几个栗子吧:

法官奥东幼小的儿子得鼠疫后,死前经历了惨痛的挣扎。之后,塔鲁去隔离营看奥东,憔悴的奥东见到塔鲁说倍感欣慰,并托他向里厄大夫致谢。沉默片刻后,法官说但愿儿子菲利普没有受太多的痛苦。塔鲁第一次听到那个可怜小孩的名字,心里很触动,他轻轻地告诉法官:“没有,他真的没有受什么苦”。

有个记者叫朗贝尔,里厄需要他加入市民志愿防疫队伍,但朗贝尔希望溜出阿赫兰去找未婚妻。里厄每天苦苦与鼠疫斗争,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权利要求别人,同时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事业可以崇高到让朗贝尔放弃他的合理追求。朗贝尔选择爱情,里厄表示尊重,他把酒杯里的酒喝完,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安静地走了。

鼠疫最黑暗的时候,塔鲁在病人家的房屋平台上和里厄述说自己的过去,然后他还拉着里厄跑去洗海水浴,他们在那一晚分享了友情,暂时遗忘了瘟疫。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接着投入战斗。

还有好多温暖的情节,我就不一一赘述了。我不知道其他读者是怎么想的,我更喜欢这些片段。乐观地期待,平静地反抗,撑不下去了,休息一下,接着反抗,这大概就是加缪想要表达的,对抗荒谬世界的方式。加缪还在小说里不时调皮地开些玩笑,那些会心一笑的时间里,我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可爱的加缪,我甚至厚颜无耻地觉得自己与他心心相惜。

《鼠疫》真是值得我驾着“小羊车”再次眷顾。

(三)尾声

如果有可能,我想在未来写一部可以笑着看完的悲剧小说,读的时候,大家都可以暂时忘却命运里的忧伤,好像这些伤痛没有出现过一样。

“啪”地一声,语文老师再也忍不住了,拿书重重地拍在我的脑袋上:受不了你令人作呕的故作深沉了!可以笑着看完的悲剧小说?笨蛋啊你,就不能直接写部喜剧小说吗?

我点头哈腰,连连向老师招手表示认可:是的是的,老师您说得对!可不就是嘛!那这个,我先写个读后感咯!

《鼠疫》读后感 篇3

鼠疫就是生活。

2020年春节,“武汉肺炎”出现并传染性扩大,1月23日,武汉封城。紧接着确诊病例一天天增长,因家妹在武汉读书,18日放假返乡,直至今天社区、乡政府、派出所轮番打电话,测温度、消毒、禁外出成了我们的过年。

报道一万人都比不上亲自经历一个人。去年12月,有八人提出疑似SARS而被列为造谣者,这是谁的问题?定性并发布公告仍需要层层上级审批,也不是某个人说了算,某个人不作为,这是谁的问题?封城之前谁也不知道怎么了,随着春运,武汉500万人出城回家、旅行、出国,与之而来的是谩骂、诋毁、偏见,这是谁的问题?各地纷纷响应,上飞机回国的武汉人,竟然是国人不允许自己的同胞乘坐,这是谁的问题?如果说一个国家的人都包容仁爱,素质提高,那么还会有人想要长生不老欲求不满吃野味,那这又是谁的问题?

假使穿越到一个月之前,你努力告诉所有人这是传染性肺炎,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你仍然成为了第九个造谣的人。该如何自处?如何解释?

自消息发出以来,我家人一步都没有出过门,然而亲戚们打来电话关心安慰,也有长辈竟然斥责为什么从武汉要回来。哑口无言。我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武汉人回不了家回不了国,我看到网络上攻击武汉人、武汉政府的肮脏不堪的污言秽语,我看到给医生吐痰并说谁也别好过的病患,我看到逃离武汉的携带者肆意的笑,我看到手机前一个个丑陋的嘴脸凝视着这一切。

如果没有医生护士来拯救这一切,如果没有国家的力量来调控这一切,如果没有全体人民的意志来抵抗这一切,那么占据统治地位的不是细菌就是病毒。我为奋战一线的他们热泪盈眶,我为毅然请战的他们潸然泪下,我为善良平凡无惧的他们泪流满面。那天,我看到那张图,上面写着“我的城市病了,我们会治好她,等春暖花开时,欢迎你们再来”。止不住的泪泛滥啊,谁不是无辜无奈却仍然拼死拼活?太多太多的人啊如蝼蚁生活在生活里,存在本身又那么毫无意义。

话说回来,《鼠疫》是一场现实的鼠疫,死亡恐怖笼罩全城,尸体堆积,整车整车拉出去火化或掩埋,城门关闭,患者被隔离等待死亡,亲人离散,人们几乎失去所有;以此,更是一场人性的疫病,世界上每个人都是鼠疫患者,都可能给人伤害或致人死亡。神父给人以上帝,而信仰是生活帮助建立的。在艰难的岁月里,人才看清生活和世界的真相,才会在见证美好与历史时保持批判的力量。同时,对物与文化的世界保持超然的敏感,并形成独立强大的自我。

加缪并不苛责人性的弱点,他温柔地理解个体的困境。鼠疫是我们每个人,是每个人身上的妥协与软弱。书中提到,和鼠疫斗争的唯一方式是诚实。若诚实让你无法加入喧嚣,那么就写下让你哑默的东西;若诚实让你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两难,那么就袒露你徘徊的脚印;若诚实让你将要开口便觉空虚,那就让虚空自己说话。对未来某个时刻将要经历“鼠疫”的人群来说,诚实的记录总是有用的。

书中,神父是他,觉悟者是他,志愿者是他,医生是他,那个患哮喘病的、被认为疯了的老人也是他。鼠疫究竟是什么呢?鼠疫就是生活,不过如此。

《鼠疫》读后感 篇4

我想,如何写一篇读后感,对得起这样一部别样精彩的小说。

《鼠疫》故事是发生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法国的一个小城镇,描写了从鼠疫初显征兆到鼠疫疯狂高潮后的迅速结束。很多人看到这个名字时都会产生与其实质内容不符的印象,其中也包括了我。鼠疫几乎完全是个框架和主线,给人印象深刻都是些在这像阴云似的天空下“活”着或死去的灵魂,思想和感受。

“你活在抽象中”是我对这部作品肃然起敬的开始,几乎每部名著都有令我肃然起敬的开始。它们在开端不久让你津津有味地继续着时突然碰到超出你想象的精彩。在这部小说里,我把它看做两方面:第一,我不了解你的感受;第二,我“认为”我了解你的感受。这个我时常想到问题,同时存在的问题,加缪告诉我它们可以用来概括,那就是“活在抽象中”。记得在小学学《最后一课》时有印象,法语是世界上最精确的语言,那么这个翻译过来的“抽象”在法语原文中代表的可能是更精彩,更精准的一个意思。

里厄想,之前20次鼠疫死的的一亿人,作为一个数字“躺”在历史里,于眼前几百尸体,摆在广场上作对比,现在的感受是确切的,而一亿人的却是数字,是抽象。那么一亿尸体具体比起来会是比广场更壮观的;而现在的自己就不是抽象吗,自己没有患上鼠疫,自己在思考,在感受,甚至思考感受出思考感受本身的层次和局限,那么他的整个思考感受活动是不是运行在一个更大的局限,更大的“抽象”中呢。这个“抽象”伴随了鼠疫的整个过程,并不是只有抽象和不抽象两种,而是像上面提到的,分不抽象,有点抽象,更抽象一点,比较抽象等等等等。不抽象的感受是什么人呢,是那些已经患上鼠疫,等待死亡的人,即使就是这一点,也并不十分令人确定。

我在想是什么令人脱离了现实,迈出了走向抽象的第一小步。是理解,和想象力。理解在先,它对别人的感受加以理解(不只是痛苦),这里就会出现与现实的出入;第二是想象力,就是想象在自己身上发生时自己的感受。我忽然发现这是人下意识不可控制的行为,很难阻止自己这么想。然后自以为那痛苦是那样的,感受起来一定是那个样子的。如此种种,往往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一个认识,对陌生的事物,哪怕稍知一点的事物也会做出判断和理解,实在不行还可以只凭名字想象一个人的长相,一部叫鼠疫的小说有多无聊。所以,我们几乎对每一个我们知道的但不了解的事物有一个判断和印象,这好像是我们必须做的,当说出一个你只听说过的事物时,你的脑子一定会反映出你对它的理解,不会出现没有意识的情况。仔细想想真的很奇妙,我们生活在巨大的抽象之中。

《鼠疫》读后感 篇5

《鼠疫》带给读者哀伤的同时,也带给读者思考。小说所描写的人类生存困境以及困境里挣扎的人们如此栩栩如生,使人犹如亲历。加缪细致深刻地描绘人类在生存困境里的恐惧、焦虑、痛苦、挣扎、斗争,也刻画出消沉绝望心理层面之下依然包裹着的期待。

《鼠疫》校者林有梅在《鼠疫》前序中介绍:加缪希望以寓言的形式,描绘出纳粹如鼠疫病菌般吞噬千万人生命的“恐怖时代”。那时的法国人(除了一部分从事抵抗运动者),处于德军强权统治下,就像欧洲中世纪鼠疫流行期间一样,过着与外界隔绝的囚禁生活。他们在“鼠疫”城中,随时面临死神的威胁,且日夜忍受着生离死别痛苦不堪的折磨。

显然,林有梅认为小说是以象征主义手法写出的。笔者对加缪了解不多,更谈不上有所研究,自然相信权威者所言。不过我认为,鼠疫可以象征一切人类面对的生存困境,譬如恐怖时代,非典,地震,洪水等等。因为它们有着共同点:个人的命运和群体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大家共同面对死神的狞笑,每个人都绝望着,又都期待着。

相比《局外人》里的默而索,我更加喜欢《鼠疫》中的里厄医生。默而索显得过于理性,对于一切事情都是冷漠的局外人态度,()甚至面对母亲去世本人死亡时候也是如此。但里厄医生无疑是热情的生活者,他从不躲避自己应该负起的责任,他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就是跟那吞噬千万无辜者的毒菌作斗争,不过他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多么伟大。因为里厄觉得和鼠疫作斗争就是本分的工作,是在和眼前的客观事实做斗争,可能斗争没有什么效果,但是不得不下去。这不是英雄主义,这是实事求是,这是一种冷静又理智的态度,既不鲁莽也不逃避。

当然,里厄的斗争需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时时刻刻体验着孤单绝望,无依无靠,甚至他无法停止下来喘息一下。他时时刻刻面对死亡,时时刻刻看着病人死在他面前。对此,他唯一的抵御方法就是躲避在这铁石心肠的外表之下,把他心中用以控制感情的绳索上的结紧紧扯住。许多时候,里厄医生所作的措施不是救人性命,而是下令隔离。面对鼠疫,人类如此无奈。

正因为此,里厄感到自己跟失败者休戚相关,而跟英雄没有缘分。因此,他对英雄主义不敢兴趣,他所感兴趣的是做一个真正的人。英雄是带着光芒登场的,非常稀缺,但是真正的人却生活在我们周围,构成一个不让社会沉沦下去的中坚阶层。我尊敬这些真正的人。

当然鼠疫的内涵不仅仅是这些,根据小说的前序,评论家认为《鼠疫》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加缪自《局外人》以来的哲学观点,即现实本身不可认识,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孤独。但二战中铭心刻骨的经历毕竟让加缪重新思考“生存”和“存在”,他自己这样总结:“《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谬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己;《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荒唐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来,却有等同的地方。”

但是我觉得,加缪虽然在《鼠疫》中描写了人类的荒谬生存,但是他同时也给出一个积极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人们永远向往并且有时还可以让人们得到的话,那么这就是人间的柔情。人类面对生存困境之时,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期待就是这个人间柔情。所以《鼠疫》也同时告诉我们:人的身上,值得赞赏的东西总是多余应该蔑视的东西。这说明了加缪一直苦思冥想的“人类出路在何处”的问题,应该在人道主义中去寻求解答。

《鼠疫》读后感 篇6

书读多了的一个好处是,对书的品味比原来包容些,各种类型的书,像各式各样的食物都能欣然接受了。绝不只吃那些自己最爱的吃的忽略了其他,而是要合理搭配、均衡营养。读书也一样,各种口味的都尝一尝,也许会发现原来以为自己不爱吃的,竟是如此美味。《鼠疫》就是这样一本书。

是在读过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后读的。搁在其他时候,我不会这样一口气读完,或者读不下去丢在一边也说不定。不过偏偏就是在读过一本霍乱时期的故事之后才读到它。这还得感谢我的舍友的推荐,所以才会在我去图书馆所借的另一本书(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到灯塔去》)旁边发现了它。

如果问我《鼠疫》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我只能回答“不过是一场鼠疫悄然来到阿赫兰这座城市,肆虐了几个月后又悄无声息地消退的故事”。重要的反倒不是故事本身,而是书中仅有的几个面目清晰的角色:里厄医生、他的妻子和母亲、外乡人塔鲁、公务员格朗、记者朗贝尔、神甫帕纳鲁、法官和科塔尔,还有一个哮喘病人。其他人都是面目模糊的,湮没在鼠疫肆虐的烟幕之下。这几个面目清楚的人物,无论鼠疫之前他们扮演的是什么社会角色,也无论鼠疫刚来袭时候他们是怎样的应对反应,在鼠疫不断升级的过程中,他们渐渐加入到与鼠疫正面抗争的队伍中来。

当一个外乡人塔鲁向里厄医生提议要组建一个“志愿者防疫队”的时候,里厄医生说“这工作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一点您很清楚。无论如何我都有必要提醒您。您仔细想过吗?”塔鲁没有正面回答,却问大夫如何看待神甫的布道。里厄回答说“只要看到鼠疫给人们带来的不幸和痛苦,只有疯子、瞎子和懦夫才会放弃斗争”。“您相信上帝吗,大夫?”“不相信。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既然您不相信上帝,为什么您自己还表现出那样的献身精神?您的回答也许能帮助我回答您的问题”。

再后来,一心想逃出城去的记者朗贝尔选择留下来,“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和你们在一起。”因为如果他真一走了之,他会感到羞愧,这会妨碍他热爱自己留在那边的亲人。塔鲁如当初大夫提醒他一般提醒朗贝尔,假如他有意要和大家同甘共苦,那他就可能不再有时间去享受爱情,必须作出选择。“你们也都很清楚这个道理!否则你们到这个医院做什么?那么你们是否也作了选择,是否也放弃了幸福?”

最后,鼠疫终于如同它来时的悄无声息一般消退了,身体虚弱的朗格迈过了死亡的门槛,一直抗争的塔鲁却在胜利前夕被瘟神带走了。朗贝尔最终回到巴黎,与他的爱人相见,而里厄医生的妻子却在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疗养院去世。

“那扇窗户面朝宁静的街道,每到傍晚,她都坐在窗户后面,略微挺直身体,双手平平稳稳,目光十分专注,就这样一直做到暮色袭如她的房间,把她的黑影从灰色的光线里衬托出来,灰色光线渐渐变成黑色,于是她那一动不动的剪影便融入黑暗里。”

《鼠疫》读后感 篇7

苦难面前的人生抉择!本书是法国著名作家加缪1956年出版的荒诞系列小说之一,以法国殖民地阿尔及利亚奥兰市一场鼠疫为背景,描写了瘟疫面前的世间万象。

加缪出身寒门,幼年尝尽人间艰辛,不过自幼好学,逐步出版了《局外人》、《西西弗斯神话》等知名著作,44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不到50岁就车祸身亡。他提倡作家的社会责任,广受法国知识届尊重。

眼下新冠肺炎肆虐全球,禁锢华夏,虽然新冠没有鼠疫致死快,传染性也相对弱一些,但某种意义上更恐怖,让我们与他人隔绝,阻止人们除了家人外的聚会、聚餐、任何相互亲密接触,是在让我们反思我们的人际关系吗?不管怎么说,读此书可谓应景。从这位新人道主义大师那里,我们能学到什么?

人被小小细菌或病毒禁锢久了,慢慢会变得越来越麻木,觉得这生活非常荒谬,简直像生活在小说中(这种感觉我2003年有过一次,现在再来一回)。

在灾难、不幸面前,或如书末所言,每天的生活都是某种不幸,人其实可以有很多选择:有人选择醉生梦死,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宗教信仰。加缪的观点是,我们要谦逊,要诚实,要斗争,要反抗,要干好自己的事,多行善,就心安、得救了。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好好生活,好好工作,享受孤独,多思考,也算不失为人。

瘟疫的荒谬:象一只黑天鹅,打乱了我们的生活。也完全打乱了很多商业计划。之前推荐过Taleb的《黑天鹅》等书,大家有空可以看看书评和那几本书,想想如何反脆弱,如何应对这样的黑天鹅事件。

这本书虽然也有很多入木三分的心理描写和想象,不过总体故事性还是很强、很易读的,该书有多个中文版,我没看法文版,白锥子法语教授李玉民翻译的不错,我只花两天就读完了。

《鼠疫》读后感 篇8

鼠疫爆发前,里厄与妻子告别。他对她说“你回家时,一切都会好些。我们需要从头开始。”现在鼠疫过去了,这正是从头开始的时候。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妻子的死讯。

城门打开时,无数离人疯狂地拥抱亲吻彼此。人们总对重聚之后的情状浮想联翩,但当风波带来的激情远走,他们迎来的不是重新开始,而是复归原状。

“真正体验爱情”的时刻或许并不存在于世。轰轰烈烈的重逢,瘟疫后感情迎来崭新的开端,可能只是言情小说里泡沫般的幻想。血溶于水的情感总是默默的,也只是默默的,随着时间而理所当然地顺延,直到某一方离开人世,幸存的一方获得默默回忆的权利。

解放之夜,万人空巷,火树银花,狂欢一下子冲淡了故人逝去的悲伤,洗去了面对死亡的屈辱和流放感。欢呼声经久不息,好像人们只需把记录历史的职责推给一座纪念碑,自己的创口就能自动复原。记忆被幸存的庸人美化成经历,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人永远是一个样,不变的是他们的精力和他们的无辜。”

里厄大夫正是在一刻下决心编写这个故事。

鼠疫来临时,即绝境和死亡逼近时,人们被迫直面生命的意义,无法不靠反抗荒谬来保存自身和他人的生命。荒谬本身以及对荒谬的思考是令人不适的,因此,当鼠疫离去而人们被松绑后,他们立刻拒绝反思,选择遗忘,选择哲学自杀。他们所逃向的看似合理的平静的生活,本质上也还是荒谬的:人终有一死,就像鼠疫会再次唤醒它的鼠群,使人们再度罹难。

因而,在死亡的胁迫过后遗忘和美化悲痛的记忆是愚蠢的,只有复盘和记录,铭记,警觉,和思考,才能一贯保持自觉,一贯坚持反抗,唯有此,鼠疫、死亡和荒谬才得以被征服。

加缪凭借《鼠疫》荣获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下面一段话摘自他的获奖演说,表达了他对作家这一职业的认识,不妨当做里厄作为幸存者写作《鼠疫》的动机。

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或许,每一代人都自负能重构这个世界。而我们这一代人却明白这是痴人说梦。但我们的使命也许更伟大,那就是要防止这个世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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