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网整理的《苏东坡传》读后感(精选8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1
64年人生,稍顺即逝,为官44年,对于苏东坡来说,这一路却是坎坷的,3次贬官,心态依旧,这是难得可贵的。
22岁的苏东坡,怀揣着满腔的热血进京应试,受到了考官欧阳修的青睐,对于苏东坡来说,这是他为官生活的开端,苏东坡信佛教,同时保持着“服膺儒家,经世济民”的思想。
在林语堂的'《苏东坡传》中写到“浩然之气,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狱,幽则为鬼神,明则复为人矣。此理之常,无足怪者。”这句话是苏东坡在潮州韩文公庙碑中说的,在我看来这表现的是苏东坡对于人格的一种看法,“浩然正气”说的就是一种心胸的宽广。苏东坡认为,气是独立的,不会随着世事的变化而改变,正如人的初心,对于一个人来说倘若他有怎么样的初心,那么在他的人生旅途中都无不体现着。而这正是苏东坡,保持着顽强乐观的信念和超然自适的人生态度。
44年中,三次被贬,分别贬至黄州、潮州、儋州。对于贬官之人来说他们本是失落的,但苏轼却与众不同,他没有因为贬官而否定人生,否定自己,而是力求自己超脱。从他的诗词中如“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在被贬后依旧心系人民百姓,做着想欧阳修所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又如在《赤壁赋》中那段精彩的主客对答,我也不难看出苏轼有着强大的自己调节能力,他的乐观与豁达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那么的不同,人生就好比是心电图一样,有起有伏,起证明着成功,伏证明着挫折,如果是一条平直的线,那证明你已经死了。而面对人生重大的挫折,我觉得苏东坡应该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人生起伏又如何,做到问心无悔就好了。乌台诗案,王安石变法是导致苏轼贬官的主要原因,但回首这些事情,不是为了打造一个新的文化氛围吗?而在一定程度上推动着社会的发展,只不过是处于封建时代,这些东西并不大被认可罢了!
事实上,在我的生活中面对困难与挫折我会像苏东坡一样,以一个乐观的心态去面对。哪怕是处在人生的低谷,都会通过任何正当的方式调整自己的心态。苏以游玩释之,吾以运动释之,我会想无论好坏这一切都是浮云罢了,坏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与此同时也不忘为他人着想。
人生不易,与其让自己郁郁寡欢地度过,不如让我们像苏东坡一样,以一个乐观豁达的心态去对待人生,对待这个社会,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让国家不断强大起来。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2
林语堂在写《苏东坡传》时,把书名叫做《The Gay Genius: The Life and Time of Su Tungpo》。当时的英语中,gay这个词是褒义的,译为“快乐的”“伟大的”。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苏东坡的“乐天派”精神。
苏轼一生豁达开朗,这与他而立之年的故事有关。《三字经》中写道“二十七,始发奋”就是他的父亲苏老泉—苏洵。在当时,苏洵发奋读书较晚,以至于父子三人在同一年进京赶考,仍被任命为秘书省试校书郎。而自己与弟弟苏辙更是高中应试及第。这给苏轼今后的仕途生涯增添了几分信心。
也许是信心太足,苏东坡并没有刻意的去“学习”官场的“潜规则”。几年之后,王安石变法运动爆发了。由于苏轼的“冒失”,冲撞了王安石。由于王安石直率的性格,而且官至宰相(比苏东坡大得多),所以三次贬谪。
其实王安石也不是心胸特别狭隘的人,我们不妨先来看一首诗:
赋黄菊花诗
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
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
这首诗上两句为王安石做作,下两句为苏轼说做。有一天苏轼去拜访王安石,王不在。他见书桌上有一首咏菊的残诗:“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心想:这不是胡说吗?“西风”是秋风,“黄花”是菊花,而菊花是能耐寒的。说西风吹落黄花,岂不可笑?于是他续诗道:“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王安石阅毕,很不满意。他为了让事实教训一下苏东坡,便把贬至黄州。到了重阳节,连日大风。一天,苏东坡邀请了他的好友到后园赏菊。只见菊花落叶。他想起给王安石续诗的事来,恍然悔悟到自己错了。
即使王安石这般“谆谆教导”,苏轼仍不改“放荡不逊”的性格。他公然与王安石争锋相对,锋芒毕露。这不相当于以卵击石吗?于是连续遭贬。
这时的苏轼,不仅在仕途上失意,在家庭上也十分凄苦。他的妻子——王弗弃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年方六岁。不久,家父也走了。苏轼一下子失去了两位亲人。一位是生活、文学上的伴侣。一位是从小把自己拉扯大的人。这对苏轼的打击是沉痛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这是多么凄苦的文字!一向抱着“落拓不羁”精神的“乐天派”也感到别离是多么的心如刀绞。悲伤的情感从笔尖泻下,造就了今天的名句。
看完这本书,从上面几个事例中,我认为:苏东坡的才气的确是被大家认可的。但苏东坡的性格是不可取的。要学王弗,注意交友与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这样才会被更多的人接纳。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3
读完《苏东坡传》,我对苏东坡有了新的认识,我觉得可以用一个词形容他的一生——自然而然。
苏东坡的一生历尽坎坷,大起大落——1057年中进士,1080年谪居黄州,1094年被贬惠州,1097年南迁海南儋州。子瞻遭贬,如美玉入泥。黄州湫隘,惠州山高,儋州地僻。以常人眼光看来,这些地方怎能安得下大才?而苏东坡则不然。他在黄州开垦为农,曰“朝嬉黄泥之白云兮,暮宿雪堂之青烟”;在惠州饱啖荔枝,道“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哪怕在穷山恶水的儋州,他都有食生蚝之兴。处境不堪,他就顺其自然,寻找其中的美好,而不因处境艰难而忧烦。
苏东坡濒死的时候,钱世雄叫他想来生,苏东坡最后的话是:“勉强想就错了。”他一生自然而然,只做真实的自己。
曾经认为苏东坡乐观,读完此传,愚以为“乐观”不如“自然”形容得贴切。乐观,是把不美好的事物看得美好;而自然,则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心所欲,不为外物所扰。倘若失掉了那份自然,他恐怕写不下“此事古难全”,道不出“鸿飞那复计东西”。失去了自然,他便不是我们所喜爱,所津津乐道的苏东坡了。
无论身在何时何地,“自然”永远是一个人最真挚,最不可舍弃的秉性,自然使人安详,满足,并且永远拥有生活的兴味。人本是自然的子女,自然而然,本就是人骨子里的天性。赤子之心永远让人羡慕,不就是因为其自然、本真吗?
我们每日行色匆匆地奔走着,工作着,学习着,很多时候繁多的任务占据了我们整个生活。我们可曾停下手中的活计,思考生活的真谛呢?不知不觉间,我们变得烦躁,焦灼,怨天尤人。这时不妨停下工作,给自己一段时间,做想做的事情,做真实的自己吧。纵然生活一地鸡毛,也可“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4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之豪情万里;“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之闲情逸致;“老夫聊发少年狂”之壮士暮年;“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之深情思念……可即便是众多精妙的诗词,也仅仅是苏东坡精彩一生的冰山一角。暑假里,带着对大文豪的景仰,我潜心阅读了林语堂先生所著的《苏东坡传》。
苏轼的一生可谓是跌宕起伏,饱受磨难。仁宗景祐三年的一天,四川眉山的一间房中,一个婴儿呱呱落地,他便是出生于书香世家的苏轼。他成长于宋仁宗当政时期,其时四海升平,人民安居乐业,因此他生活无忧无虑。从小苏轼在诗词方面就表现出一定的天赋,后来进京应试,成绩斐然,名动京城。青年时期的苏轼正遇上王安石变法,政见上的不同使他遭到贬谪。特别是在一向维护他的皇太后离世后,他遇到政敌的打击报复,被一贬再贬,直至流放到偏远地方,终了余生,享年六十三岁。
曾有人形容苏东坡为“乐天派”,对此我非常赞同。他喜欢开玩笑,开玩笑的对象不分敌友。在遭遇贬谪时,他对沿途乡野、高山、峡谷等美景醉心游赏。在岭南的时候,他过得非常快乐,给朋友写信说:“来此半年,已服水土,一心无挂虑,因为已经乐天知命。”他发现甜美的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还写信给儿子说,别让陷害他的人知道这里有好吃的荔枝。流放到海南,在古代无疑等同于死刑。海南气候炎热,土地荒蛮,易生疾病。但苏东坡仍然笑对逆境,在那里了解民风,学习方言,兴办学校,称赞那里没有岭南的瘴气,还培养出海南第一位进士。
纵观中国古代,没有一位伟大的人物不是经历过挫折与苦难的,苏东坡也不例外。但他不同于陆游的忧国忧民之苦;不同于杜甫的颠沛流离之苦;不同于李清照的寂寞冷清之苦。苏东坡纵使历尽沧桑,依然苦中作乐。奸臣迫害,大可一笑而过;贬谪流放,仍可心如止水,乐天知命。在他的诗词中,我们未曾读出对世道、对他人的抱怨和指责,反而更多的是对当下生活的品鉴,对世事人情的豁达。
苏轼的一生中,诗、词、书、画无一不精通,道家、佛家与儒家之精华,已在他心中沉淀。他亲民和善的处世之道,乐观积极的生活之道,都将在中华历史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即使再多的不公与艰辛,依旧能在苦难之中,盛开一笑翩翩。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5
我是怀着与两位天才对话的欣喜之情,来阅读《苏东坡传》的。
苏的才华,自不必浅学评价了,至于“脚踏东西文化,心平宇宙文章的林语堂其名也早已贯天下、垂青史,更不消多言。
给古人做的传记,我以前也读过几本,然而大都工于学术,读起来如同面对戴着瓶底厚眼镜的老学究,压抑之余,兴味寡然。比如有梁启超先生著,叫做《王荆公传》的,叫浅学很是自愧于学而不精,乃至搔首弄姿,汗如雨下,大有与字典同归于尽的冲动。
和理解最遥远的距离是仰慕,想必林语堂先生是深晓此理的。所以他才会用一种介绍朋友的语气,以有那么点英雄惜英雄的心情为子瞻作传吧。托了老外的福,这书里是见不到“之乎者也”一类了。我们也应此得见一个有血有肉的东坡居士形象。这一点,怕是前无古人的吧。
在静寂的夜晚,我聆听着苏子的脚步声,和他一起走遍中国大半个中国,与他一道为这片土地上的农民疾呼。在苏看来,贬谪实在只是换个地方,他的责任实在一分未减。他见不得大宋农民在丰收的日子也必须举家逃荒,流离失所,所以只能大声疾呼。后人谈苏轼,多敬佩他的旷达,却不知这份旷达只用以面对他自己的苦难,对他人的苦难,苏大多是流下同情的泪水。
苏的名声是伴着他的贬谪越传越远,越传越大了。他在詹洲的文章,竟不需几月就能传到京师,成为得势者喉中鲠住的鱼骨。于是一贬再贬、越贬越远,便成了苏人生的常态。“你啊,满肚子不合时宜。”侍妾朝云竟是这样聪慧,一语道破苏的宿命。
但我想,这句玩笑话必是含泪说的吧。
林语堂先生说:“我理解苏东坡,是因为我喜爱他的缘故。”我想,这喜爱除了对其文的赞赏,更包含了对其人的投契。比较他们二者的人生,我竟发现极大的相似之处。
且不说同样阔达的胸襟,不相上下的智慧,他们都生逢乱世,遭遇变革。秉承儒家入世的宗旨,他们都想成为昏昏之世的昭昭之雷,惊醒昏聩的统治者,救活苦难的国与家,于是嬉笑怒骂,激昂文字,成为当权者心中的芒刺。他们为此而遭受痛苦,身心俱疲,所以在“痛何如哉”之际,于道家出世的思想中寻一刻的慰藉。苏一生有几次想辞官归隐,甚至买田筑舍,但却苦于政治迫害,终未如愿。林语堂先生则在《生活的艺术》中说:“让我和草木为友,和土壤相亲,我便已心满意足。儒道两家的思想,在两颗济世救国的心中撞出灿烂的火花。林把台湾家中的书房名为“有无为轩”,正是有为之时,也有不为之事的意思。
尼采说:“国家和文化时反向发展的。”虽不甚正确,却正暗合“文人的不幸,是文化的大幸”之意。林在《吾国吾民》中说:“一个人彻悟的程度,恰等于他所受痛苦的深度。”正好为这种现象作历史的注释。
可是我不禁有所感,现在算是治世了,“合时宜”的文人愈来愈多,“不合时宜”的文人愈来愈少。放眼文坛,处处是赞美者、讴歌者,疾呼者甚是寥寥,甚至如北大的学子,有被拉去“会谈”的风险——狡兔死,走狗烹,现在国家强盛了,我们还要疾呼者做什么,思想偏激的人都滚一边去!于是便有了北京一帮浮浪子“黜鲁迅而豋金庸”的所为。
白居易说:“歌诗合为事而作。”我想乐天先生若见到当今如郭敬明或玄幻小说一流的,恐怕会无语吧。再看当今垃圾文学的盛行,可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很多沉迷于此的人,大有“不知腐鼠成滋味”的劲头。
呜呼,我只愿还能几位像苏东坡,像林语堂,像鲁迅那样说真话,做实事的文人,那种激昂文字的斗士,发出不啻惊雷的呐喊。须知我们的国家还处于关键的时刻,治世之中仍有暗流,安然的梦,还是以后再做吧。
读了《苏东坡传》,目睹一个朝代的兴衰,心中不免有所感,因此扯几句淡话。浅学无知,仓促完篇,若有谬误之处,还望诸公见谅。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6
夜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中似乎有着太多事情无法释怀,亲情、友情又或者是成绩,那令人厌恶的一幕幕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山东,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电影,一镜到底,不给你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烦躁、郁闷此时一股脑涌上了心间,睡意全无。我从床上坐起,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外面的一丝光亮能够透进来。凉夜如水,只有那月光与我作伴,我痴痴地望着那月亮,仿佛看到了什么人的面影,我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阵涟漪,那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我望着那一轮明月中潇洒自在的身影,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口,我看着他朝我挥挥手,带我乘着清风走进了那一幕幕过往……
苏东坡历经六十余年的风雨洗礼,一生可谓坎坷不平,在苏东坡的仕途中,有多少奸佞小人因内心的嫉妒与政治上的愚昧,不惜一切手段都要把这一位大文豪打击地无路可退,一次次贬谪,一次次远离,我们的苏东坡离那中原越来越远,离那政治的成功越来越远,有多少人为他伤心苦闷,但我们的大文豪却不以为地对他的弟弟说:“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卑田院乞儿。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我们的苏轼就是如此地洒脱自然,内心欢乐自然,仿佛世间一切都只不过是一阵拂过水面,带起一丝涟漪的清风一般,无足挂齿。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想拥有如苏东坡一般的豪气与潇洒,但最终都因一场雨而打消了此些念头。的确,有多少人能够像苏东坡这般因走累而旧地而坐,因下雨而放声大笑呢?
苏东坡以坦荡二字度过自己的一生,他不计较任何,纵情想了乐。他敢对天子说:“我岂犬马哉,从君求帷伞?”,他敢于向帝王直言陈述:“苛政猛于虎。水旱杀人,百倍于虎;人畏催欠,甚于干旱……,为人的率真自然当真应该向苏东坡学习,此般自然与率性岂是尘世中的凡夫俗子可模仿而来的?
如同林语堂所说,苏东坡是一位乐天派,敢问这时间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住他的步伐?有什么东西能使我们的大文豪感到畏惧?所谓的功名利禄,所谓的迫害在苏东坡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眼中只有天下的苍生百姓,只有民间的疾苦罢了。那贬谪又怎能影响苏东坡对民生的关心?
我们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过去的生活态度,一向是嫉恶如仇,遇有邪恶,则“如蝇在食,吐之乃已”。
我的眼皮渐渐地沉了,心中似乎多了一份清明,突然发觉自己内心所烦闷之事不过是那许久未清理的书架上的一层薄灰罢了,轻轻一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又望向那轮月亮,只看见里面的人背对着我挥挥手,摆摆衣袖,走进了一片虚无,留下了“浩然之气,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和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看着那月亮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7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一首脍炙人口的《念奴娇》让我认识了苏东坡,但确切的说,是在看完林语堂老师的《苏东坡传》之后,才对这位不朽的传奇人物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苏东坡过得快乐,无所畏惧,像一阵清风度过了一生,但连作者林语堂都说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用详尽的语言勾绘出苏东坡的全貌,说他是自己“万分倾倒”,而又“望尘莫及”的。他忧天下之忧,尝黎民百姓之苦,在艰苦的环境依然生活惬意;他在官场沉浮,受尽小人排诽,依然洁漱一生。
苏东坡这样一个不出世的天才一生沉浮坎坷,王安石为首的革新派当权时,他因不满新政的弊端直言进谏而横遭排挤不得重用;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当政时,他为新法合理的一面进行辩护却不见谅于旧党同样屡遭贬谪。终其一生,除了太后执政期间他真正握有短暂的实权外,他基本辗转于杭州、密州、徐州太守、黄州、登州、颍州太守、扬州等任地方官吏。晚年他还被远贬惠州乃至中国本土之外的琼崖海岛。
苏东破的一生饱经忧患,但他的人性更趋温和厚道,并没有变得尖酸刻薄。他的诗词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放,有“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潇洒,有 “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达观,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痛楚,还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哲理,还有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千古绝唱。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还有他的书法,他的画作,在当时也是无人能比。就这么一个天才级的人物却是一生仕途坎坷,穷困潦倒,但依然自得其乐。他的人生,他的奋斗目标是定位在百姓生上的,他的双眼,更多关注的是他们的愉悦或是疾苦。
书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几句话就是"苏东坡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一个百姓的朋友、一个大文豪、大书法家、创新的画家、造酒实验家、一个工程师、一个憎恨清教徒主义的人、巨儒政治家、一个皇帝的秘书、酒仙、厚道的法官、一位在政治上专唱反调的人。一个月夜徘徊者、一个诗人、一个小丑。”
《苏东坡传》读后感 篇8
苏轼,唐宋八大家之一,在我的印象中他的词最出名,其代表作品有《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念奴娇·赤壁怀古》,《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最近我在诵读他的《前赤壁赋》和《后赤壁赋》。他是无数人仰慕的大才子,其作品千古流传。
林语堂的《苏东坡传》,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确实,他是一位天才,他的文章上至皇帝下至平民百姓争相传诵。他因文章而惹祸,他的政敌因他的文字对他羡慕妒忌恨,制之于死地。他不仅在文章诗词上,还在书法与绘画上开创了新局面。在各个领域大放光芒,我想起一个人,弘一法师李叔同可与之相比。
苏不仅富于感性,而且非常理性。他既热爱自然,纵情山水,又谈佛论道。他的足迹遍及天涯海角,总少不了一些奇特朋友相随,谈经论佛,他对人生有深刻的认识。读他的《赤壁赋》,在数百字的短文中,你能体会到人在宇宙中的渺小。他的后半生在流放中度过,在一个地方没有呆到三年,离京都越来越远,远到海外蛮地。“苦难让人成长”,残酷的生活造就了一代文豪,他是一位乐天派,他把对生活与人生的感悟付诸于诗文。文字成就了他的伟大。
他为人所爱的不仅是才华,豪爽、正直,这些品质更为人所喜,但是作为政治家,这些品质注定他会失败的。他不喜官场,也不为官场所容。无论是他的政敌王安石等当权,还是他的“同党”执政,他的正直的言论让人不安,最终他只能远离政治的中心。
可是他又非常热爱他的人民,只要有机会执政一方,他就把当地治理的井井有条,比如治理黄河,建设西湖,林语堂说他是火命,在他的执政生涯中总与水对抗。在杭州他为后人留下了西湖美景,他是一位离不开大自然的诗人。既陶醉在自然的怀抱中,又与老百姓生活在一起,这样的长官人们能不被喜爱?
月夜当空,他最喜的是与人夜游,没有文友相伴就与百姓纵谈。在蛮地与百姓聊天,没有文化没关系,他说,谈鬼故事也行啊。于此,我读到一种深深的孤独。
他是一位乐天派,在海南蛮荒之地,他忍受着热带的高温,艰苦的自然环境也没有征服这位老人,他永无止境地探究着生命的乐趣,他亲自酿酒,还学瑜伽炼仙丹,他热爱生活,享受生活。
他的朋友圈遍及各个层次。皇上皇后对他尊敬有加,老百姓也把他当作自己的父母官,当他入狱时,当他流放时,万人空巷相送;当他到达某地时总有许多人在岸边相迎。怪不得人们总是乐于谈论他的故事,他就生活在人民中间,在位时他时时为百姓着想,即使下野也想办法影响当政者。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