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网整理的理想国读后感(精选7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理想国读后感 篇1
读完《理想国》第一卷,我感觉到心中有许多疑惑。也许是第一次读这种对话体的书的缘故,脑子里总会带着很多原来的读书习惯,希望读到某个截点的时候,可以停下来总结一下作者意图表达的观点,然而这种意图总是落空。因为至少在这一卷,我们看不到作者对于观点的任何直接陈述和论证,有的只是两个人在对话。然而,即便我们追寻着这本书的主角——先贤苏格拉底所说的话,我们也会发现,很难找到任何实质的观点,只有一些看似是苏格拉底所支持的观点。关于正义,苏格拉底到底是认为它是有用还是无用?苏格拉底真的认为“心怀正义的人显然是某种窃贼”吗?还是说,他认为“正义的人根本不能伤人?”
就在对于问题的疑惑之中,我渐渐发现了一个真相:苏格拉底只是在提问,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自己观点。是的,整个对话的开始,就源于苏格拉底对于克法洛斯的一个质疑:偿还从他人那里拿回的东西到底算不算正义的定义?
对于克法洛斯的这个定义,我们读者初次读到时,恐怕不能发现有什么问题,甚至会十分认同。但我们为何在跟随着苏格拉底的问题进行思索之后,会忽然发现这个定义事实上是极度荒谬的呢?我认为,其实是因为我们从未严密仔细的思考过“正义到底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杀人偿命是正义么?如果这个杀人者是为了防卫他人侵犯呢?如果这个杀人者杀人行为本身是执法行为呢?即便不属于前面两种情况,偿命能救活死者么?让一个母亲的眼泪汇入另一个母亲眼中就算正义么?
先把正义放一边,思考一个简单一点的问题。笔的定义是什么?是用来写字的物体?石头也可以在树上写字,手指咬破也可以写字,这些也是笔么?船的定义又是什么?在水上漂浮的载人工具?那竹筏算不算船?可以容纳一个人并浮在水面大盆子算不算船?气垫船这种近似于飞行状态,算不算漂浮?它有是不是船呢?
事实上,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都有值得推敲的地方。我们会发现,其实生活中许多我们熟悉的事物,我们在认识它的时候我们依赖的只是前人告诉我们的结论。就如同,珀勒马科斯对西蒙尼德的结论的引用。可事实上,他最后发现他自己都不了解西蒙尼德真正想说的是什么,自己从未检验或思考西蒙尼德的结论,却已经在使用它了。坦白讲,这种状态是愚昧的,并且我们很多人都如珀勒马科斯一样,在遇见苏格拉底之前从没发现自己的愚昧。
如果我们想摆脱愚昧,就必须先正视自己的愚昧,并发现自己的愚昧,即知道自己的无知。
理想国读后感 篇2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柏拉图有别于一般的在象牙塔里死读书而百无一用的哲学家,他在《理想国》中提出政治就是人民的生活,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提前预告了后世多年来为政治作斗争的人类历史。
柏拉图想要缔造一个至善至美的正义国家,这也是要建立在政治统一的基础上的。我国古代也有位与他思想相近的文人,叫陶晋,字渊明,他的《桃花源记》就体现了柏拉图的这一思想,追求平静美好、和谐友善的生活。对于这样的完美,人人趋之若鹜。只是我们是否人人都能做到一辈子波澜不惊,不与任何人产生矛盾的目标呢?试想一下,难道你能容忍别人毫无理由地指着你的鼻子唾骂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吗?难道你能在战争来临前淡定从容地将生死置之度外吗?你不能!因为每个个体都是有缺陷的,是不完美的。而每个人生来不同,有不同的价值观、人生境遇和思想。
所以,正如永动机的失败,生物实验2号的放弃,玛雅帝国的灭亡,历史不断验证:理想国是不存在的。
《理想?风筝》,光是念题目,就有着新鲜而深刻?涵义。每个人都有理想,这?一位老师少了只腿,可他不气馁,把理想系在风筝上,越飞越高。他一个瘸男人,比躺在病床上埋怨着自己的腿的人强多了。身为老师,瘸了是非常麻烦的。也许,他的理想是好好当一位老师,那么,他的理想系在了风筝上,每次都特别的高,飞得特别的好,他的理想离他根本就不远了。
“圆木仗”是他的好助手,没有它,刘老师不可能那么那么的伟大,说不定没了它,刘老师就还在病床上呻吟呢!那在现实中,这根拐杖就是我们精神的支柱。刘老师瘸了还能这么的精神,我们呢,四肢齐全,可对自己的理想根本就没迈过一步,对吗?
也曾试过把理想系在风筝上,让它飞高飞远,让自己的理想靠自己走,自己向理想走去,可却没有达到:我写过一封书信,上面的内容是忏悔,要自己好好学习,相当于计划表,可当我想做这件事时,却身不由己,不由自主地把它给撕了。我实在想不通,刘老师的理想率已经少了一大半,他却能挺过去,而我,懒惰得连自己条件充足了还不知足,还跟自己的理想怄气,我真不应该呀!
但愿我自己理想?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有了曲折挺胸抬头;骄傲了,自己改过;飞高了,永不知足!朝自己的理想飞吧!
理想国读后感 篇3
《理想国》第一卷大体由三组对话组成。首先是苏格拉底与克法洛斯的对话,接着是与克法洛斯的儿子珀勒马科斯的对话,最后是和忒拉绪马霍斯的对话,讨论的中心议题是什么是正义。这三组对话中,与克法洛斯的对话以讨论老年问题为起头,逐渐引入了正义的主题,与后面两个人的对话是对这一论题的进一步深入。值得注意的是,克法洛斯和他的儿子属于商人阶层,而忒拉绪马霍斯是智术士,属于帝王师的角色,因此苏格拉底与他们的对话针对他们各自所属阶层的思维特点,运用诘问法迫使他们不得不认识到其对正义概念的错误认识。这则读书笔记仅分析梳理苏格拉底与珀勒马科斯的对话。
前面说过,珀勒马科斯出身商人家庭,所以他对正义的看法具有典型的商人思维特点,即总是把正义和利益、功用等功利性的概念联系在一起。在与苏格拉底对话的一开始,他沿用西蒙尼德对正义的定义,正义就是把欠每人的东西还给每人。苏格拉底问他,如果某人把某物交人托管,当他索回时如果他头脑不正常了,托管人是否还应该归还呢,因为托管人如果归还了,对他并无好处。珀勒马科斯意识到这个定义是有问题的,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应当归还的。于是他修改了正义的定义,即正义是朋友之间要相互帮助,做好事,决不做任何坏事。这意味着,如果归还朋友的东西,可能反而会造成朋友的损失的话,则不应当归还。苏格拉底马上发问,那么对仇人呢,如果欠了仇人的东西,应不应该归还?珀勒马科斯回答说应该归还,因为仇人之间所欠的,无非是一些坏事。苏格拉底借着对方的思路作了总结,西蒙尼德对正义的定义,实际上就是给与某人他所应得的东西,即应该给予朋友好事,给予敌人坏事,因为根据前面的定义,朋友就应该得到好处,敌人就应该得到坏处。
由此引入对话的第二个环节。苏格拉底进一步总结对正义的新定义,即正义就是对待朋友好,对待敌人不好。珀勒马科斯认可了这个新定义。苏格拉底继续发问,以检验这个定义是否妥当。注意,在这个环节,苏格拉底把究竟什么是正义的问题,转换成正义有什么用的问题。面对这个转换,珀勒马科斯丝毫没有察觉,更没有提出异议,这是因为他的商人功利思维的惯性在作崇,看待一件事情时,往往以考虑其功用性代替了对事物本身的思考。苏格拉底正是利用了他思维的盲区,来达到对他的引导。苏格拉底问,正义的人,在什么情况下最有能力去帮助朋友,损伤敌人?回答是在战争中。那么,不打仗时,正义的人是不是就没有用了呢?珀勒马科斯认为和平时期正义也还是有用的。苏格拉底于是举了几个例子,比如在下跳棋时,是正义的人有用,还是跳棋手有用?回答当然是跳棋手。又问堆砌砖块石头时呢?回答当然是建筑师了。这时,珀勒马科斯提出在用钱的方面正义的人是有用的。苏格拉底随即指出,在使用钱购买物品时,相关有专业知识的人要比正义的人更合适。珀勒马科斯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在保管钱时,正义的人是有用的。苏格拉底说把钱存放起来,也就意味着钱闲着,没有发挥作用,也就是说,在钱没用时,正义才有作用。珀勒马科斯不得不勉强同意这个说法。苏格拉底又用修剪葡萄的刀、盾牌、里拉琴等例子,来进一步说明正义在每件东西被使用时无用,在它们闲着无用时才有用。推理到这个地步,珀勒马科斯又只得无奈地承认“也许如此”。至此,苏格拉底对话的阶段性目的达到了。他做了小结,说如果正义只能对无用的东西有用,那就决不可能是有价值的东西。也即从功用的角度来探讨正义问题是此路不通的,由此又转入对话的第三个环节。
在第三个环节的一开始,苏格拉底为了巩固以上结论,稍稍退后一步,用几个例子说明即便正义的人在保护钱财时是有效的,但同时也可能成为有效偷窃钱财的窃贼,进而得出正义仿佛是某种窃取的艺术,尽管是对朋友有益而对敌人有害。这个结论显然是荒谬的,说明如果我们坚持从功用的角度来论证正义的话,推论到最后难免会得出荒谬的结论。这时候珀勒马科斯已经晕头转向了,可又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说,“我已弄不清我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但他仍然坚持正义是给朋友利益,给敌人伤害。
苏格拉底这次又从朋友、敌人的定义入手,来说明这个定义的不可靠。他说,朋友可能会是表面上看起来有用,事实上并非如此,敌人也是这样。那么,就有可能使好人成了敌人,坏人成了朋友。这个时候,就会因为朋友是坏人而伤害朋友,因为敌人是好人而帮助敌人,这一结果显然与上面的结论(也即西蒙尼德的意思)相悖。珀勒马科斯说,这是因为没有正确地给朋友和敌人的概念下定义。他说,应该好人是朋友,坏人是敌人,用这个认识对正义的概念进行新的修订,即正义是做对朋友有利的事,如果他真是好人;做对敌人有害的事,如果他真是坏人。珀勒马科斯认可了新的定义。
但是,苏格拉底有了疑问,“一个正义的人能伤害任何人吗?”珀勒马科斯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正义的人对那些敌人和坏人就应当予以伤害。苏格拉底问,音乐老师能让人失去乐感吗,骑马教练能使人失去骑马艺术吗?珀勒马科斯认为不能。那么,苏格拉底反问道,有正义的人倒能使人失去正义?如同热的功能并不能使物冷却,而是与之相反;干的功能并不能使物潮湿,而是与之相反;那么好的功能也不可能使物受损,而是与之相反。有正义的人是好人,所以伤人并不是正义者的功能,不管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非正义者才具有伤人的功能。苏格拉底最后作了总结,那些凭着“把所欠的东西还给每一个人是一件正义的事”的观点的人,从而认为有正义的人应该给敌人造成伤害,给朋友带来利益。这样的认识并不明智,不正确,伤人绝不是一件正义的事情,只有那些专制者之流,或是某个认为自己拥有大权的富豪才会这样认为。至此,珀勒马科斯同意了苏格拉底的观点,否定了自己局限于商人思维,而从功用的角度给正义下的定义。但是,以上的对话仅仅推翻了对正义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认识,顶多说明了正义不是什么,但正义究竟是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于是,对话进入到下一个阶段,苏格拉底与忒拉绪马霍斯的对话。
理想国读后感 篇4
《理想国》是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柏拉图的代表作,在这本流传千古的名 著中,柏拉图通过自己严密的逻辑思考和精彩的论证为我们呈现了一个“或许在 天上建有它的原型”的理想城邦的全貌。书中涉及政治、教育、哲学、道德等多 方面的内容,在西方哲学史上占有极其崇高和重要的地位。但同时 18 世纪法国 著名的启蒙思想家卢梭在谈到《理想国》的时候也说:“这本书根本就不是一部 政治著作,而是前所未有的一部讨论教育问题的最伟大作品。”因此,作为一名 教育学专业的学生,在阅读这本震古烁今的伟大作品时,我的关注点更多的就集 中在了书中表现出的教育思想上。
在书中,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以讨论“正义”与“不正义”为起点展 开了自己构建理想国家的宏大蓝图,在柏拉图的笔下,个人的“正义”就是“有 自己的东西干自己的事情”,而一个国家的正义就是“每个人必须在国家里执行 一种最适合他天性的职务”,以此使城邦及城邦中的个人成为节制、勇敢和智慧 的“善”的存在。要想实现构建这样一个理想国家的目的,柏拉图认为这个国家 就必须由一个哲学家来治理,因为他们是“那些眼睛盯着真理的人”,“是能把 握永恒不变事物的人”,把国家交付于这样的人手中,才能维持这个理想国度最 本真的善的品质。
然而这个万能的近乎神圣的“哲学王”究竟从何而来呢?虽然柏拉图承认 这个理想城邦和这种哲学家式的统治者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但他依然尽自己所 能的把塑造这种理想城邦和哲学王的最大可能展现给了读者,一方面他求诸“神 迹”——在书中让苏格拉底把自己从民众中超脱出来的现实解释为神的帮助;另 一方面则很现实的把解决难题的途径指向了教育——在书中他对整个国家的教 育体系和培养哲学王的教育方法都作了较为详尽的阐述,并且提出了“哲学教育” 这一重要的教育思想。
对国家教育体系的设计。
(一)强调早期教育的重要性,对学前教育的详细规划强调早期教育的重要性是柏拉图教育思想中的一个突出特点,在《理想国》第二卷中涉及到对“护卫者”这一群体的培养时,柏拉图指出“凡事开头最重要。 特别是生物。在幼小柔嫩的阶段,最容易接受陶冶,你要把它塑成什么形式,就 能塑成什么形式。”为此他特别建议以做游戏、听故事和音乐熏陶等多种形式来 教育儿童,以达到培养儿童正义、勇敢、节制等美好品质,实现个人和谐全面发 展的目的。在这一过程中,柏拉图着重强调的是对教育内容的选择,他指出,带 领儿童做的游戏必须是符合法律要求的,给儿童听的故事、音乐都必须是经过严 格审定的,符合社会道德评判标准的最优美高尚的作品,而那些描写虚伪、丑恶、 妒忌等的故事必须被剔除,这样才能使儿童的心灵得到陶冶,把真、善、美的种 子埋在心底,使之受益终身。
(二)初等教育的规划
等儿童过了 6 岁,教育的主要内容就变成了音乐和体育,并辅以诗歌和各 种高级的文学,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使一个人达到内外的调和一致,因为“我注 意到那些专稿体育锻炼的人往往变得过度粗暴,那些专搞音乐文艺的人又不免过 度软弱。”柏拉图认为音乐是服务于人的爱智部分,而体育则是服务于人的激情 部分,把这两种教育恰当的结合起来,不仅能使人的心灵和身体实现调和,更能 使一个人的爱智部分和激情部分配合得当,让个体本身呈现出一种和谐、完善的 状态。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柏拉图指出文艺教育是儿童阶段最重要的内容,“一 个儿童从小受了好的教育,节奏与和谐浸入了他的心灵深处,在那里牢牢生了根, 他就会变得温文有礼;如果受了坏的教育,结果就会相反。”因此在初等教育阶 段,柏拉图在理想的城邦里为儿童设置了专门的文法学校、琴弦学校和体操学校, 用以培养儿童灵魂中的低级部分,形成节制的美德,教会儿童辨别美,喜爱美, 并最终认识世上最美的东西——智慧。
理想国读后感 篇5
今年的上课老师让读柏拉图《理想国》,对于这样的有着几千年的历史的名著,似乎在我们这天的人看来是不怎样样的,因为在我们这天的理解中我们看到书中的一些对话是十分的荒.唐甚至是幼稚的,但是其实在这样的理解中我们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视角,我们忽视了我们就应关注的东西,我们只是明白在我们这天看来这样的东西或许是不怎样样的,在我的老师组织的课堂的讨论上边,很多人都在从这样的理解上误解柏拉图的著作思想,所以在我自我的理解中或许在我们阅读的首先就应更加的关注柏拉图的写作才背景和他自我的很多的背景,这样的理解是十分的必要的,我们务必在理解著作的首先明白了作者的自我的背景,或许我们的了解会更加的宽容一点,我们或许在我们理解中更加的清楚如何来应对自我的阅读的困难。
我们明白,柏拉图的《理想国》写作于古希腊的时代,这样的时代的背景让我们明白柏拉图的思想是属于那个时代的,当然我这样说的目的不是说他的思想不能够启迪我们这天的人们,相反的是,柏拉图的著作启发了后世的很多的思想家去开发他们自我的思想的领地,柏拉图的《理想国》在古希腊的文字的理解中是“政治学”的意思,这和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政治学》是一个名字,在某一种程度上也是说的一个资料,在之后人们的翻译的过程中西方人将希腊文翻译为拉丁文时是翻译为了这天的英文“The Republic”拉丁文词根,所以英文的翻译自然就是“The Republic”,我们的国人在翻译英文的时候翻译为了"共和国","国家篇"或者是我们这天在理解的过程中展现出来的一种关于自我的制度的建设的一种期盼,你是否理解这样的目的,就是说我们在阅读或者理解那样的文本的知识的时候我们无法回避的想到我们自我的环境和我们自我的制度是否能够适合于我们自我的生存,于是我们翻译的理想国也就在这样的了解中定了下来,其实在我自我的理解中柏拉图的是一个十分的现实的政治的东西,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在理想的环境中想象的东西,但是我们曲解了柏拉图的理解,从题目的翻译上我们就能够看的出来,所以我们更多的是相信理想国是空想的,却不明白那是一个经过当时现实的思考而做出的一个高于我们的实际的制度建制的一个政治的东西。
关于柏拉图,苏各拉底的学生,是亚里士多德的老师,一个出生在雅典的贵族的后裔,在当时雅典和斯巴达交战的时候出生,那个时候雅典的民主的代表人物伯里克利已经去世,其实当时的人从荷马世界降落到了民主的世界中,同时,人们开始思考一些东西,在柏拉图成长后,那个著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结束,战争的结果验证了斯巴达人在圣庙中乞求的预言,雅典战败了,于是,外受到斯巴达人的压迫,内受到自我的统治者的压迫,人民的生活能够想象,也正是在这样的状况,柏拉图开始在进行了自我的考察结束后开始建立自我的理论体系,所以柏拉图的理想国也就展此刻我们自我的面前。
关于正义的一种理解,或者是一种另类的想法《理想国》在讨论到城邦的建设的时候,首先说的就是人的正义问题,在柏拉图的理解中,他认为我们如何去理解正义首先需要理解的是一个城邦的正义,如果我们理解了城邦的正义那么也就理解了个人的正义,所以,理解就是一个从大到小的过程,但是在我们的课堂的讨论中有的人的言论让我有这样的想法,在我们一个直白的理解中,我们认为一个人的正义是最重要的,就是说,有个人才有国家的一切,在一个认同个人主义的时代中,在自由主义的思想的指导下,这样的想法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我想强调的是,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我们需要从我在上一次的笔记中说的,我们要明白柏拉图写作的背景和写作的意图,所以从一个城邦的建设意图出发,城邦的正义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在任何时候都要服从城邦的正义的,在城邦的需要的时候,个人正义往往就应让位给城邦的正义的,所以,我们在理解柏拉图所说的“先写大字,再写小字”的言论是从城邦的理念出发的,因为他认为城邦才是最重要的,那个时代也只有在城邦的完善的状况下,个人的一切才是有保障的,那么在哲学王的统治下或许是这个样貌的,所以我们在理解的时候就需要分的清楚城邦的正义和个人的正义,如果我们仅仅是从个人正义的角度来理解柏拉图的正义的话,那样的话,我们的理解难免要走向偏激,或者说我们那样的理解是一个狭窄的理解,那样的话就很容易误解柏拉图的意思,所以,严格的区分的理解城邦正义和个人正义是我们在这天这样的时代中正确的理解柏拉图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同样的原因我们在分清了这样的正义的划分后,我们就要来理解柏拉图的正义观念了,在《理想国》中柏拉图明显的提出正义的概念是“个人做自我分内的事情”在我的理解中或许和古罗马的乌尔比安说的法律的追求:使人各得其所。或许是我们这样的理解,在柏拉图的意思中或许认为,人本来就是有区别的,等级的划分并不必须意味着必须是一个级别的划分,或许还有一个秩序的要求,这一点是我在课堂的讨论中从同学的言论中得到的启发,在博登海默的《法理学、法哲学与法律方法》一书中说到的法律的理解的时候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关于秩序的理解,秩序在法律的要求中是很重要的,所以柏拉图要建立自我的城邦的时候,他不能不思考到一个城邦对于秩序的要求,所以,柏拉图的关于人就应各做个的事情是基于人本身的内在的素质,或许换个说法是每个人在他生来就有自我属于自我的禀赋,所以他的禀赋决定了他所就应从事的事业,那是正义的。这是柏拉图的正义,当然这些是柏拉图从他的城邦的正义推倒出个人的正义,但是在我自我的理解中这样的理解或许适合于当时的城邦的正义的,在我们这天的时代,关于正义的描述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对于这些,在我们这天讨论的更多的或许是个人的正义了,所以对于这样的问题对于这天的时代是个艰难,所以在那里不做更多的论述。
理想国读后感 篇6
《理想国》,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写的,他是苏格拉底的学生,这本书讲述了柏拉图对国家的构建、治理和正义。这本书代表古希腊的文化,博大精深,有相对比较理想化的一种社会。
其实我对这本书感兴趣是因为,上学的时候总会听到关于乌托邦空中楼阁、柏拉图式恋爱等等关于这本书的一些侧面的评论。国家层面的理论,年纪太轻体的我始终无更深的理解,所以分享使我最感兴趣的部分的柏拉图式的恋爱,当然我也是以这个为切入点的,很多人都以为柏拉图式恋爱是精神上的恋爱,并无男女之情的爱情。
而我读完这个部分的时候我觉得柏拉图式恋爱是,相爱的两个人思想精神层面高度同步,爱侣之间最害怕的应该是同床异梦,相互猜忌,表里不一,口口说爱你的并不一定是真的爱你,但是从来没有对你表示爱意的,从不关心你的人肯定是不会珍惜你的人。
在现代物欲横流的社会,每个都人欲望都很强,我读完后更向往着这样的恋爱观,“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挣钱养家”,这话听着没有毛病,可是最后能实现的有几个人?
想要对方挣钱养家,自己貌美如花,但彼此之间的思想南辕北辙,这样的恋爱和婚姻也不长久呀,所以柏拉图式恋爱应该是两个思想高度一致的人,有共同的生活目标,在生活中相互包容和理解,彼此相互支撑对方并肩而行,舒婷说:"我爱你,也爱你脚下的土地。"的那种境界。
回到最原始的追爱,大家追求的仅仅是一份真挚的感情,没有外部附加条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并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有些时候在追求的'过程中,他或她并没有达到彼此心目中向往的“柏拉图式的恋爱”仅此而已。
所以耐心等待,会在对时间里相遇对的人,皆大欢喜,遇到属于你的柏拉图式恋爱。
理想国读后感 篇7
一拿起《理想国》这本书的时候,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只要仔细品味就会发现个中的道理。
《理想国》一书,讨论的热点是正义哲学的问题。苏格拉底与克法洛斯、玻勒马霍斯、色拉叙马霍斯等智者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他们先后讨论了“欠债还债就是正义”,“正义就是给每个人以适如其份的报答”,“正义就是把善给予友人,把恶给予敌人”,“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等观点。苏格拉底一一进行了驳斥,并最终得出了正义的真正概念。然而文章没有仅仅落在关于个人正义的讨论上,柏拉图其实着眼于城邦的正义。在《理想国》中,柏拉图认为正义是理想城邦的原则,并将这条正义原则归结为:“每个人必须在国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他天性的职务”,或“每个人都作为一个人干他自己份内的事而不干涉别人份内的事”,也就是各守本分、各司其职。当然,柏拉图的城邦是不是所谓的众生平等,是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压迫的人人平等的国度。他所谓的城邦是分等级的,也就是城邦分为统治者、军人、劳动者。所谓“各守本分,各司其职”乃是统治者、军人、劳动者各守其责,互不僭越的意思。
同时,也有和谐分工,互助合作的思想。城邦正义是柏拉图理想国的准则,城邦没有正义,理想国也就成为所谓的空中楼阁了。或许这种“各守本分,各司其职”,与现在所提倡的人人皆平等自由是格格不入的,或许还有种专制专职的色彩。但是术业有专攻,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不可能穷尽所有的知识,所以只能对自己感兴趣的,重点研究的领域有所成就。比如让爱因斯坦去画油画,贝多芬去做发明,这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柏拉图是如何确立“政治家应该为哲学王”的思想的呢?根据史料,柏拉图应该是经历恩师之死后,感受到了雅典民主政治的衰败,才得以萌发政治家应该是“哲学王”想理。在他为实现理想政体而游历的12年中,游历塔仑它木时结识的当地民主政体的领袖、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主要代表阿启泰,则为他的“哲学王”理想,提供了现实的雏形。阿启泰本人,既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军事统帅,受到当地人民的拥护和爱戴,又是一位杰出的思想家。他是许多知识部门的先驱,特别在数学和力学方面做出了相当的贡献。在阿启泰的领导下,塔仑它木推行着温和的民主政体,政治上比较稳定,经济上比较发达,文化上比较进步。塔仑它木的政体和阿启泰的为人、学识,都给柏拉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以说,柏拉图与阿启泰的交往和友谊,进一步强化了他的“哲学王”的信念,坚定了柏拉图对理想政体执着追求的信心。政治家只有是哲学家,他才能真正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正义,如何让国家治理的更加协调有序,如何让人民更好的安居乐业。由哲学王统领的国家,是贤人治国,是德性治国,是知识专政。哲学王所肩负的责任也得到了初步确定,即建立城邦、制定法律和督导教育。一次辩论课上,杨士进谈到政治家为哲学王不可取,我认为是可取,但是在现实的实际上却根本上做不到。政治家为哲学家即“哲学王”,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一种唯美的理想。
一个国度能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哲学家,即使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又有几个又有真正的政治才能足以匡世救国。话又说回来,哲学家又是比较心性高傲,不能容世之浊物的,在政治的环境中能不能先生存下来,然后再加以改造又是一个问题。再者,即使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真的就可以选举产生得了吗?现在的民主状况尚且不能让我们满意,何况又是推举出一个哲学王出来,老百姓会买帐吗?他们可以接受吗?理想总是美妙的,但是一到实际上就有可能大打折扣。但是一个人一个国家又不可能没有真正追求的理想,否则小至一个人大至一个国家会失去奋进的方向。因此,一个国家只有怀揣这种梦想上路,才有可能不停滞不前,失去奋斗的航向了!
柏拉图的《理想国》问世虽已有千载,却仍然是人们讨论的焦点。真是一场思想的洗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