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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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2作文

知远网整理的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精选5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篇1

从前,我总想让爸妈把房子换到隔壁的小区,倒不是神往那高层“一览众山小”的开阔视野,而是羡慕能坐电梯轻松上下。

是的,我家在三楼,采光甚好,南北通透,黄金楼层。可在一天繁重的学习后,我拖着沉重的书包像蜗牛一样一级级地爬台阶,怎一个“累”字了得?

有一天,听爸爸说我们小区要增设电梯了,我两眼放光:“要几个礼拜能安好?一个月可以吗?”爸爸笑得差点被呛到:“丫头,你也太心急了。”

很快,居委会在每个楼道贴出征求意见的告示,挨家挨户地游说填表,每家每户地上门收取费用。而我呢,则希望居民们都能“通情达理”,达成共识。

终于,我在公告栏里看到了“同意增设电梯”的批文,那一刻,我的心犹如一只小松鼠在丛林的枝丫间自由欢跳。真好!

工程正式启动,我每天都会“监督”进度。可是有一日,我发现楼道入口处被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大洞,地下水都委屈地渗了出来。尽管工人们为了安全起见,拉起了警戒线,并用木板简单遮挡,但仍然让我感到害怕。

为了挖地基,门楼左侧的花坛被无情吞没了。花坛里曾经开着的芬芳的欧洲月季,是原先住在樓下的奶奶种的。如今,那一丛丛的花儿只剩回忆了。

门楼右侧的一排栀子也被连根铲除了。我还记得一到初夏,栀子花总是如约绽放,整个楼道都是香的。

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却再也看不见了。

我开始有点失落,总觉得有些东西渐行渐远。楼上的小妹妹却浑然不觉,她经常缠着工人问电梯什么时候才能建好。

小小的人儿满是神往与欢欣,而我却有些许酸涩。这个小妹妹不就是曾经的我吗?忘记那一朵朵的月季和栀子花了吗?或许,以后我再也听不到跑上楼的“嘭嘭”声,也不能仅凭脚步声来辨别妈妈是否下班归来。

究竟什么远去了呢?或许只是一些小小的美好与浅浅的记忆吧……

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篇2

奶奶的老屋旁有棵柿子树。我在那棵树下度过童年。

季节如同一卷八厘米的胶片,在那棵树上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年年日日,从未停歇。你在几岁时明白,什么是季节?又是谁教你怎样分辨春秋与冬夏?我就是在那棵树下和奶奶一起,懂得这些,那时我还没有奶奶的灶台高。

“你看,那树枝上沾着一点一点的绿时,就是春天来了。”奶奶指着枝桠上那些新发的嫩绿圆点说过。春日和煦下,那些稀稀落落的绿,在闪闪发光,散发着明媚。我从那时开始知道,这就是春天了。我抬头望去,幽幽的绿光,仿佛在冬日藏起来的萤火虫,在这一刻闹枝头。

“你看,那树干上附着一只一只的蝉时,就是夏天来了。”奶奶指着树干上那聒噪的蝉说过。夏天的柿子树,一回忆起来,刺耳的蝉鸣就回荡在耳畔。闷热的感觉,我仰着头,汗珠从脸颊滑到脖颈,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因为奶奶说过了夏天,树上就会结果子了。叶底蝉鸣,夏至盼秋盼丰收。我坐在树下盼着柿子,奶奶在稻花旁盼着稻穗,这就是夏天了。

“你看,那叶子里掩着一抹一抹的黄时,就是秋天来了。”奶奶指着叶子里那些硕果说过。她开始止不住的咳嗽,一整个秋天。黄澄澄的柿子挂满了树冠,青青郁郁的叶染了橙黄,变得斑驳。我坐在树下,望啊望!每一个果子都逆着光,晶莹剔透的果肉裹在薄薄的果皮里。甜蜜的气息萦绕着、弥漫着,从屋子这头到那头,似乎飘了一个秋天,不曾散去。也许果香太浓,总让人忘记,那些也从未离开的咳嗽声。浓郁的果香冲淡了病痛的预兆,这就是秋天了。

“你看,那树冠上留着一缕一缕的褐时,就是冬天来了。”奶奶颤巍巍的指着窗外的树枝说过。那时一入冬,她就不能下床,就只能待在屋子里。透过满是水雾的玻璃去看柿子树,光秃秃的褐色枝干,成了一缕缕的色条,在呼啸的寒风里,瑟瑟发抖。那种清冷而肃穆的气氛,就是冬天了。

我遇见那棵柿子树时,它枝叶繁茂,正值壮年,陪伴着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季节,度过了我最美的童年。如今,老屋旁早已立起了高楼,我也到了城市求学。季节依旧在,时光不曾停。苍老的奶奶,不能再陪我一起看细数柿子树上果实,不再育我教我。

谁念西风独自凉?奶奶屋前的柿子树啊,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篇3

第一次接触纳兰词,是苏缨。在苏州小红楼写出《纳兰词典评》的女子。她说过,人是一种自恋的动物,总在其他人身上寻找着合适自己的镜子。容若就是这样一面镜子,一面适合许多人的镜子。

安意如写过一本名叫《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书,古典漫漫情,写的也是纳兰容若。所谓真正透彻的看清,便是在读过之后。抄袭之事甚煞风景,但是我爱她书里纳兰的精魂。

小心翼翼地捧起过往,凝视中的对方,泪光成皱,记忆绵长,无处尽头。用一支饱蘸笔墨的笔,写下惊人眼目的句子,成为后世美谈,家家争唱,这是文人的极致。

富贵逼人的家世,权臣之子,娇妻美妾,如花眷属。凡是想要的,几乎都会得到满足。不同纨绔子弟的声色犬马,有着博大远长的理想与智慧,这是权贵子弟的极致。

纳兰的一生总在追忆,他似乎不知道思君令人老的真切含义,也不明白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的古往训诲。沉静在一个人的忧伤与回忆里。娇妻美妾,他在思念红墙内初恋的青涩恋人,即使当初的那个她,早已破茧成蝶成为宫心计里那般善玩心术的女子;直到卢氏逝去,他才明白所谓失去之后的珍惜,续前世悼亡词的遗风,成一家绝唱。人们在说,人生总在错过中成长,我回眸,觉得这句话实在切合他不过。在逝去之前,总凝视过往;在逝去之后,总留心拥有时。可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纳兰容若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的理解并不局限于人生与千古绝爱。就如同看词,不用去理解意思,单看词的表面,又不局限于对辞藻的堆砌,就觉得那是美丽的事物。往往在深读一首词的前夕,被它吸引的,是词的第一个亮相,而不是所含深切的寓意。纳兰词就是容易被在入目一瞬间就记忆恒久的句子。纳兰容若为清人所推崇,王国维赞之:“此初入中原未染汉人习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纳兰词不同于别的委婉凄绝的词句,从深处透露出小家子气的凄婉。他所说的爱,所说的情,自然而不扭捏,深切而不做作。词的历史上,甚至有文人故意模仿小女儿情窦初开的语气去写如花间集,还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微妙心理如辛弃疾。而纳兰词屏却了这一切,独留一心“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

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篇4

脚下的路显着几分青色,远方的小巷子里,悠闲地坐着几位谈天的老妇,烟雨朦朦的绍兴古城曾是爸爸拍摄的最佳场所。

回过神来,眼前的爸爸总是一声不吭地坐在家中的小沙发上,捧着书或手机一看就是许久,许久。很难相信这竟是我那个曾经不着家,为拍摄而痴狂的爸爸。

我记得,那时的爸爸总会拉着我的手,蹦跳在乡村原野的田埂小路上,相机和脚架总是不离身。

我记得,那时的爸爸天没亮,摸着黑出门去拍照,到晚上也不回来,把我和妈妈冷落在家里。

我记得,曾经的爸爸也会带着我和妈妈下河捉鱼摸虾,上山采花摘果。多少幸福的笑脸定格在爸爸的相机里。

从前的爸爸把全部的爱奉献给了拍摄,而他拍摄的照片总是能够获奖,一看他的照片就很有年代感。照片上的老人包裹在昏暗的光影里,脸上的皱纹一道道叠加在一起,仿佛在述说着老人愁肠百转的过往岁月,没牙的嘴笑得那么开心,古铜色的皮肤闪闪发亮,手上的烟斗袅袅冒着青烟。爸爸的拍摄风格就像一幅幅意境深远的油画。

去年,爸爸突然脑溢血开刀住院。手术后,爸爸变了,变得安静了,家里总是安静得像没有人!只是偶尔的翻书声才让我意识到爸爸在家,爸爸哪里也没去,也不愿去!爸爸,再也不愿带我们出去玩,甚至不愿起早出去拍朝霞晨露,去拍云雾星辰。从此,爸爸的照相机上落满了尘埃,他,再也不愿触碰这些曾经的宝贝……

每当我问他有什么想法,他总是说:我不知道,我,忘了……

一次,在妈妈一再的鼓励下,爸爸又拿起相机,然而拍了几张照片后他却放下了相机,沮丧地说:手抖,拍出来的都是糊的。我猛然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那个曾经的爸爸只能从曾经的照片上找到他的身影,其他无从寻觅。

那个曾经的爸爸和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习惯与爱好,都消失殆尽!

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事,因为命运的变迁而变得弥足珍贵,人们也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有格外的怀恋和珍惜。

眺望着不远处的“文笔塔”,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劳累并快乐着的笑脸,又依稀听见他那爽朗的笑声,爸爸,我爱你!永远!

当时只道是寻常作文 篇5

小小的孩子呀,躺在吱吱呀呀唱着歌的摇椅上,一旁的老人带着慈祥的笑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为睡梦中的小人儿送去清凉。

院子里有棵梨树,满树的梨花开得正盛。树下火炉上有个小白锅,咕噜咕噜地煮着肉,诱人的香气飘呀飘,飘进小姑娘的梦里。那个时候,小院有花,有我,还有奶奶。

奶奶有个小竹篓,那是小姑娘的“专属物品”。梨树下,老人嘴里噙着笑,巧手娴熟地在竹丝间翻转。小姑娘坐在小凳上拄着小脸看得痴。过了一会儿,小小的竹篓精而巧,已经背在了小姑娘的背上,看上去沉甸甸的。篓里有什么呢?有奶奶做的牛乳糖,有奶奶做的鲜花饼,还有奶奶为小姑娘准备的小水瓶。小姑娘背着它,和一群孩子去过树林,去过麦田,去过草地。每次回来小竹篓总是空空荡荡的,可是奶奶还是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又填满它。奶奶总是对小姑娘说:“这小竹篓不会空,不会空。”小姑娘嘴里塞着满满的鲜花饼,应着:“好啊,好!”

奶奶有个小白锅。小白锅里总是冒着诱人的香气。锅里炖的都是小姑娘爱吃的鸡、鸭、鱼、肉。树下小姑娘欢快地跑闹着,老人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手中不停地搅拌着小白锅里的美味。嘴边带着笑意唤着:“慢点,慢点。”小姑娘跑累了,小白锅也端上了桌。桌对面的老人给小姑娘盛了一碗又一碗,小白锅见了底。小姑娘满足地继续在花下闹,老人依旧笑着看小姑娘跑。老人总是对小姑娘说:“这小白锅不会冷,不会冷。”小姑娘满足地喝着汤,含糊地应着:“好啊,好!”

奶奶有个大蒲扇。大蒲扇摇啊摇,摇啊摇。小姑娘总是在蒲扇下,凉席上摇着小腿看画册,大蒲扇摇啊摇;小凳上晃着脑袋背唐诗,大蒲扇摇啊摇;摇椅上慢慢入梦乡,大蒲扇摇啊摇。奶奶总是对小姑娘说:“这大蒲扇啊不会停,不会停。”小姑娘半梦半醒间轻声应着:“好啊,好!”

小小的孩子呀,慢慢长大了。她离开了小院,离开了梨树,离开了奶奶。现在,她又回来了。可小院里却没了奶奶。小竹篓还在,小白锅还在,大蒲扇还在。可是小竹篓里的东西、小白锅里的美味、大蒲扇边的凉爽再也不在了。“当时只道是寻常,不知万事不寻常。”奶奶啊,您给予我的一切美好,就是寻常之中的不寻常啊!

奶奶小院里的梨花还开着,虽然已经不是当初的花朵,但芳馨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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