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网整理的《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精选11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1
这是美籍华人学者黄仁宇写的一本好书,某年首先在美国出版,并多次重印。我是在阅读了王小波的“不新的《万历十五年》”一文后,才上网购得此书阅读的。在读书中,通过书里提到的文章和人,再去找自己有兴趣的书来读,这种是我自称为“顺藤摸瓜”读书法。由于这个读书法,我最近重点购买了一些“读书笔记”类的书籍来阅读。
《万历十五年》是一本历史学范畴的书。在我的读书目录里,应该是文(文学)、史(历史)、哲(哲学)三类为主。在阅读一个人的著作前,最好先阅读他的传记或者简介,这样,才会对作者写作的立场、背景、动因等有一个初步的了解,有利于自己对作品的理解。这个也是我自称为“摸清背景”的第二个读书法。由于这第二个读书法,我也购买了比较多的人物传记来阅读。
通过读书,我要建立起自己的读书方法和阅读书目体系。
再来谈谈《万历十五年》这本书吧。全书以万历十五年(公元某年)为历史时间的横断面,然后讲述了与这个横断面有关的六个人物――一个皇帝(万历)、两任元辅大学士(张居正、申时行)、一个模范官僚(海瑞)、一个杰出孤独的将领(戚继光)、一个自相冲突的哲学家李贽。最后,从作者的大历史观得出结论:某年,即万历十五年,表面上无事可记,然而四海升平的表面之下,千年帝国崩溃的隐患早已埋下,所以,书中所述的人物都是悲剧性结局(皇帝也不例外),故万历十五年的历史,也是失败的历史!
读了这本书后,引发了我的.另一个思考,就是我们现在一再提的“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究竟我们民族历史那个阶段、那种机制值得我们骄傲,更值得我们在当今列强环伺的国际形势下提出“复兴”的口号?如果说中国的汉唐盛世值得我们后人“复兴”,那么,万历十五年的悲剧,不是由汉唐而来的吗?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2
万历十五年,在我国朝廷上发生了若干为历史学家所易于忽视的事件。这些事件,表面看起来虽似末端细节,但实质上确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于是,作者黄仁宇便以独特的视角和鲜明的观点,对这段时期加以详实的叙述。
初读此书,并没太大兴趣,以为就是正史野史拼接起来的文字。而其朴实却十分有力道的语言,以现代化口吻描述一段段古代帝王、君臣以及百姓间的故事,着实深深的吸引着我。
皇帝,永远是被仰视的对象。而万历优柔寡断,他甚至不敢对臣子下绝对的命令,文官集团用一些道德观念就可以紧紧的束缚着他。不过,毕竟他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帝王,说他软弱,谁会相信?
他所有的妃都顺着他说话,唯独郑妃敢于讥笑他。不是大逆不道,而是因为郑妃确实走进了了万历的精神世界。
我从来不知道,人可以这样的平等,即使在封建时代,人性的光辉也可以发挥的淋漓尽致。皇帝又怎样,平民又怎样,只要存在一种傲骨的气节,不屈的个性,然后明智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似乎理解了伏尔泰的那句话:人生而平等!
郑妃并没有拥有绝色的容貌,她的智慧与机警,使得万历在她面前尽述衷肠,挥泪如雨。作者描述的景象让人为之动容,我们为什么不以真诚的态度待人呢?纵使他在你之上,纵使他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人与人之间不缺乏信赖。
作者用近乎司马迁所持有的公正态度,评价那一时期的人物。包括一代名相张居正,一代名将戚继光,一代名臣海瑞,一代名僧李贽。作者用他的语言魅力拉近了读者与历史名人的距离。他们有血有肉,他们自相矛盾,他们有和常人一样的内心。
每个人的一生都具有悲剧色彩,没有人能够至始至终都活的`那么精彩,这就是人。万物都在变化着,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固定的生存方式。清廉的海瑞固守着儒家思想的成规,他古怪的规矩不为时人所容纳,他青史留名,却仍有遗憾;抗倭英雄戚继光,他的将才也渐渐被埋没,他的军事思想也只能是纸上的字符,很多无法实现;多受后人崇拜的哲学家李贽,一生只在理想中漂泊,他的行为甚至和他的思想完全不同——即反对孔子的是非标准,追求自由,却依靠着达官贵人生存。
或许,我们只能找对一个方向,然后更加智慧的应对一切。
这是我通读全文的一点感想,我不知道是否一定正确,但我希望今后我读的书能使我更加明智。
弹跳着的字符串成了一章古谱,述说着久远的故事,却无法陌生,因为似乎就在眼前。那图画般的人物正向我哭诉,哭诉他们内心的痛苦。我看得到他们生前的光辉和屈辱,我读懂了他们的性格与荣辱将永远定格在历史的一页。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3
读罢黄仁宇的《万历十万年》,不得不对本书作一个高度的评价。短短四个篇章,从万历及两位首辅的角度揭示了大明帝国在长期“不事朝政”的万历手下正常运转的奥秘;后三篇章选取了万历年间具有代表性的三个人剖析了万历这个时代。其中最令人感慨的,必是张居正、申时行两位首辅。在笔者眼中,前者是一位素质过硬的政治家,后者是一位聪明绝顶的官僚。但如果给他们打分的话,两者我都不会给满分,因为两个聪明一世的人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了不一样的错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一不一样的人眼中有不一样的历史
在分析、比较这两位首辅之前,笔者认为有必要阐明这样一个观点:不一样的人眼中有不一样的历史。同样一段《明实录》中的史料,由于史官对事件背后的故事不会有详尽交代(甚至是为了政治利益能够篡改历史),不一样的人会从同一段史料中得到不一样的结论。
例如在谈到隆庆年间的首辅高拱被黜一事时,黄仁宇认为是高拱一句“十岁孩童如何治天下”的言论体现了其谋逆之心,从而得出张居正与冯保联合罢黜高拱是维护了大明江山的结论。在笔者看来,这一结论多少有些荒谬。第一,从政治意图来看。明朝文官大部分是政治动物,他们的所作所为必定贴合“赢利远大于风险”这必须律。“高拱谋反”的获利无非是继续做首辅或者自我登基,而付出的却是身家性命乃至九族安危。况且太平盛世谋反乃是滑天下之大稽!第二,从史料看来,并无充足的资料能够证明“高拱谋反”(史料中并无高拱收买内侍、准备兵丁武器等行动)。若将黄仁宇先生的“谋反”理解为“摄政”,那么对于一个10岁的天子,任何人成为首辅必然都会“摄政专制”。第三,从结果来看,如果高拱是真的谋反,他的下场会是罢黜这么简单吗?第四,就张居正、冯保和高拱的关系来看,他们完全有理由陷害高拱。张居正并非高拱的亲信,高拱对权力的独揽已经引起了诸多大学士的不满,自然也危及张居正的安全。而高拱对冯保的升迁也屡次阻拦,足以引起他的愤恨之情。所以,高拱被黜是张居正和冯保的阴谋,他们将高拱原话中的“孩童”改为“天子”,这句话便有了十足的杀伤力。这么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获得的回报便是张居正的首辅地位和冯保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一职。能够说除了获利之外,张居正能够自保,冯保能够复仇。
除了对“高拱罢黜”一事笔者与黄仁宇先生观点不一样外,“徐阶是强占土地的富豪、地主”和“郑贵妃是聪明的女政治家”的观点笔者也不是完全认同。此外还需指出黄仁宇先生在第一章中所犯的一个小错误,即宫女“许配”给太监后并非成为“答应”。“答应”是侍奉皇上的地位较低的宫女,而这种被称为“对食”的现象并非是光明正大的。
以上是笔者阐述的一个基本观点:不一样的人眼中有不一样的历史。
二“官僚”和“政治家”的名词解释
下头笔者将对“官僚”和“政治家”连个名词进行简单的解释。在笔者看来,政治家相对于官僚,对政事更加负责,出发的角度基本上是江山社稷、道德礼仪;而官僚关心更多的是自身的地位和安全。在那里不妨列举几位名人。徐阶(嘉靖年间首辅)是政治家和官僚的综合体,并且他在这两方面都相当出色,在嘉靖年间的首辅之争中不但政绩上有所建树,最终也得以保全自身;严嵩是不折不扣的官僚,他应对蒙古骑兵入侵京城附近地区的行为作出的“不抵抗”的决定至今令人唾弃;海瑞是一个纯粹的政治家(实际上他是懂得官场之道的,可是却绝不践行),但很不幸的是他也是一个不合格的政治家;抗倭名将戚继光也是一位优秀的政治家和官僚的综合体。
笔者说张居正是一名政治家,并非说他不懂为官之道,只是他升迁太过刚愎自用,不知韬光养晦,才在死后遭挖坟鞭尸抄家(这和多尔衮何其相似!),所以不能称之为合格的官僚;说申时行是一位出色的官僚,但同时他也是一名较为合格的政治家,毕竟治理黄河和封贡互市都是他不可抹杀的功劳,但因为他在“争国本”事件中太过圆滑,首鼠两端的行为触犯了文官集团坚守的道德礼仪,所以才黯然退出政治舞台。若两人做比较的话,张居正是政治家的代表,而申时行是官僚的代表。
三张居正和申时行
自古以来,君权和相权是一种博弈平衡的关系。可是在明代,作为君权外围的宦权也加入了这种博弈。君权的外围有宗室、外戚和宦官三种,但在明朝,宗室被打压(为了防止靖难之役重演),外戚势力弱小,宦权得以提高(尤其是东厂出现之后)。就相权而言,在明太祖朱元璋撤销宰相后跌入低谷,但之后出现的内阁又极大地提升了文官集团的权力。大学是手中有权力,而言官御史们有战斗力,他们的目的有的是为了个人私利,但大部分是为了江山社稷或道德礼仪,所以文官集团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君权时而联合相权对抗宦权,时而联合宦权对抗相权,但都是为了寻找权力的平衡点。若宦权与相权联合,那儿皇权便岌岌可危(天启年间的魏忠贤及阉党造成的动乱就是一例)。对于张居正和申时行而言,前者维护的.是相权(是自身的相权而非整个文官集团的权力),后者维护的是君权。
这种情景的产生,主要原因在于两人所处的时代环境不一样。张居正当政时,万历正处于青少年时期,不可能完全独立地把握政局,所以张居正扮演了臣子、导师和严父三种主角。他是一位合格的教师,教习经史,并适当调整科目以使万历朝向正确的方向发展(避免了万历沉迷书法而重蹈宋徽宗的覆辙);他也是一位合格的臣子,对于一个10岁的天子,他联合宦官冯保、外戚李太后稳定了政局,避免了朝政动荡。同时在前期,他肃清吏治,任用贤人,使得大明帝国能够正常运转。但作为一名“严父”来说,他的行为太极端,在万历心中播下了仇恨的种子暂且不说,他当政后期任人唯亲、扶植私党、排除异己都在与他有利益冲突的文官心中埋下了导火索。更重要的一点是,由于张居正和其亲信势力过于庞大,影响到了皇权,所以张居正死后的悲惨结局也可想而知。张居正确实有过硬的政治素质,但太过刚愎自用、傲慢自大,才不会有一个完美的收场。此外,还需张居正一个并非高瞻远瞩的决策,那就是“考成法”。最初施行时确实增加了财政收入,但也导致了明朝中后期一个极为严重的社会矛盾——流民现象。所以张居正当政前期的表现令人叹服,但后期其盲目自大却又令人扼腕叹息!
作为张居正的亲信和万历的教师,申时行成为首辅的时候,万历已经成为了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加之张居正的前车之鉴,申时行的政治风格更倾向于温和稳重。例如张居正刚去世时,言官大臣纷纷上述弹劾,申时行既不参与弹劾自我的教师(在其他人眼中他不搞政治投机),也不维护自我的教师(不与众矢之的统一战线以维护自身安全),但暗中他还是极其照顾张居正的家人,多次暗中阻止吵架等活动。由此可见,申时行处事确实圆滑。而却他上任之后立刻废除了张居正的“考成法”,大大缓解了社会矛盾;他任用潘季驯治理黄河,对蒙古采取封贡互市政策,这都是他不可磨灭的攻击。但作为一名官僚而言,他对君权的态度在“争国本”事件上与文官集团的道德立场完全相悖,导致辞官回家的惨淡收场。
在对待君权的态度上,张居正的极左做法触怒了君权,申时行的极右做法触犯了相权,所以他们在权力博弈中并未找到平衡点,结局也就不那么完美。可是在“成王败寇”的权力斗争中,千百年来哪有完美的结局呢!
四这本书带给我们的黄仁宇先生在书中也降到了海瑞、戚继光和李贽三人,他们代表了不一样阶层不一样环境的人,但同样怀有“治国平天下”的梦想。当年明月曾说过:“‘知行合一’这句话,张居正读懂了,海瑞没有读懂。”我想戚继光和李贽也都读懂了,仅有海瑞一个人生活在他那“非黑即白、非是即非”的教条主义世界中。
应对同样的现实,戚继光顺从了,人们在他的杀敌保固与为官的左右逢源中却读不出他的无奈与孤独;李贽选择了出价,却始终无法割舍对这个社会的关心,同样更不会有人读懂他孤傲的悲凉。
这本书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历史的大失败,大明帝国这台生锈的机器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只是依靠文官集团和几个强有力的君主在维持着齿轮的正常运转。张居正的折腾(京察、考成等)造成或加剧了社会矛盾,而申时行、王锡爵等人的“无为而治”反而更加有效。但最终,崇祯皇帝,这个有勇气、有骨气、有决心可是缺乏知人和远见之明的君主改革了驿站制度,社会矛盾加剧,加之四方战火和天灾人祸,导致了整个大明帝国的灭亡。
之后建立的大清帝国,类似的体制、类似的经济模式也预示着历史的大失败会继续上演。中国的这种所谓的封建专制体制并不见得比资本主义落后,只是一个延续了上千年的制度在腐败的铁锈出现后,自然落后于一杆新制的枪炮。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4
当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各人行动全凭儒家简单粗浅而又无法固定的原则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创造性,则其社会发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黄仁宇
黄仁宇所写的《万历十五年》与以往我读过的所有历史类书籍都不大相同。“公元1587年,在中国为明万历十五年,论干支则为丁亥,属猪。当日四海升平,全年并无大事可叙……在历史上,万历十五年实为平平淡淡的一年。”他先以万历十五年这个“平平淡淡”的一年讲起,一开篇就给读者留了一个悬念:既然平平淡淡,那为什么还要用一本书来写呢?这问题的背后是作者想展现出来的'野心。用吴晓波的话说,就是“你即便在大海的任何一个角落舀起一杯水,我都能告诉你整个大海的秘密。”
黄仁宇从僵硬的中国历史身躯中取出一小段,在现代的显微镜下细致观摩。
我读完这本书便发现,万历十五年“隐瞒”了太多太多的故事。统治者万历皇帝,大学士申时行、首辅张居正、模范官僚海瑞、自由派知识分子李贽、抗倭英雄戚继光等,这些人物时间交叉往复,人物彼此之间也发生某些联系。通过人物我发现了一些秘密,这就是我开篇所引用的话的具体体现。
我还发现万历十五年虽是平淡的一年,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实际上,从这年起,王朝的覆灭已经不可避免了。或者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王朝的覆灭已经注定了,而只是从那时起,端倪更明显罢了。
黄仁宇是以这么一段话结束他的作品的:“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不得不说,黄仁宇以一个“大历史视野”去看历史,使得他的书在同类书籍内脱颖而出。不过,虽说黄仁宇的这本《万历十五年》占据历史类书籍销售榜首二十年,但在当时黄仁宇写出这本书后,被一些史学家说不够严谨,黄仁宇本人却有点得意地写道:“不时有人说及,黄仁宇著书缺乏历史的严肃性,他们没有想到,我经过一段时间奋斗才摒除了所谓严肃性。”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5
教师节这天,(3)班的同学送了这本《万历十五年》给我。在表示感谢之余,也不禁哑然失笑。看来《明朝那些事》不仅影响了我,还影响了他们。
《明朝那些事》用七本书完整记录了整个明朝历史,而《万历十五年》只是选择了历年十五年,即1587年,帝国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如张居正的死亡,戚继光被贬等,这些事情极大地影响、甚至决定了帝国未来的走势。当然这些史实,在《明朝那些事》中均有记载,而且“当年明月”更是将其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因此,《万历十五年》这本书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兴趣,基本上都是上厕所的时候断断续续看完的。
抛开人物、故事不谈,只谈一些对于明朝的文官集团的认识。关于这一点,在我以前的博文《明朝那些事》也有涉及到,不过当时只是简单地表达而己。因此,我准备在这篇读后感中,尽可能地展开关于这一点的讨论。
万历多年不理朝政,与只关注练丹的嘉靖皇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极少数的大事,比如战争,除了极少数的人,比如当时的首辅申行时,能够见到皇帝本人之外,其他的时间,那个龙椅是看不到人的。他己经很早就废除了早朝,大的奏章也常常是有去无回,甚至大臣的请辞也是杳无音讯。因此,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正是因为万历骄奢淫侈才最终导致了后来的宦官专权、民不聊生。这种解读非常符合我们一般人对历史的理解。但是如果究其原因,就会发现,这一切的出现跟我们正史所歌颂的文官集团有着莫大的关联。
万历刚上任时,还是一个非常有抱负的有为青年。比如,定期出席各种名目众多的繁文缛节的礼仪活动,甚至从皇宫步行至天坛求雨等。总的来说,前一阶段的万历还是非常符合圣明君主的要求的。那么,是什么让一个希望有所作为的青年变成了不理朝政的人呢?
答案就是当时的文官集团。
当时的帝国己经形成了成熟稳固的文官集团,如果说皇帝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那么,文官集团就是实际的权力操控者。这些文官深受“圣人”教导,并对这些信念坚定不移,希望以此来影响皇帝、改造社会。因此,纵观明朝整个历史,无论是精力充沛的朱元璋,还是有为的朱棣,或是碌碌无为的,让我记不住名字的皇帝,都是在与文官集团的搏弈中度过一生的。换而言之,文官集团决不是对皇帝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无用之辈,即使在很多情况下,皇帝可以动用最高权力,对违背他的意志的文官进行惩罚,但是对于作为一个整体的集团,皇帝很多时候却是感觉无能为力的。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立太子一事。万历本想立郑贵妃之子为太子,但这一决定遭到文官集团的强烈反对。理由是自古以来,太子都是立长不立幼。于是,围绕立太子一事,万历跟文官展开了斗智斗勇的较量,谁也不肯让步。
这让万历非常恼火。他自小即位,接受张居正的辅佐,绝大多数时候,他扮演的并不是皇帝的角色,而是学生的角色。该做什么,怎么做,一切由张居正来决定。比如,有一年他想跟母亲重修宫殿,以表孝心,但张居正以“己经很豪华”、“圣上应体恤民心”为由拒绝;再比如,皇帝练字练得很好,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时,张居正说,“圣上的字己经练得很好的,从今以后,应该做些国事”,一句话,皇帝的'这点爱好被剥夺了。
好不容易,张居正死了。万历长大了,也真正地掌握了最高权力,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时,却突然发现,他依然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文官集团总是要求他按照他们的想法来成君成圣,而不是听从他的命令来做事。换而言之,万历想做一个有实权的君主,但是文官集团却只需要一个象征性地君主。万历曾抗争过,先是软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是他发现,他可以很轻易地干掉一个人,但是却干不掉这个集团。
以言官为例。在明朝,言官的地位是很高的,也是很有力量的,这些言官,轻则弹劾同为人臣的官僚,重则斥责皇帝。比如,万历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席早朝时,就有言官上疏,说“皇帝身体不适,但是后宫却夜夜笙歌”,直指皇帝生活不检点。万历一怒之下,当然重责了该言官,但是该言官却因此获得了“因直获罪”的美名,以至于后来很多言官纷纷效仿,即使被罢、被贬,甚至被杀,却依然阻挡不了指责皇帝的浪潮。
到最后,万历累了、厌倦了。他既然无力战胜文官集团,就干脆放弃吧。于是,他开始拒绝早朝,拒绝出席各项重大的礼仪活动,拒绝接见大臣。皇帝的这一做法,当然引起了文官们的集体反弹,他们纷纷上书,直指皇帝懒散,甚至说,如果这样下去,将会国之不国,君之不君。但是大臣的奏折即使讲得字字见血,堆得比天还高,这个时候的万历己经懒得批一个字了,也懒得反驳,也懒得打回,任由大臣去骂去折腾,他祭出了“无为而治”的大旗!
事情就这么耗着,帝国也依然有条不紊地转着。只是1578这一年,张居正死了,社会改革嗄然而止;申行时回老家了,内阁里缺乏了一位主持大局的人;戚继光被罢免了,东南的倭寇又开始猖狂了。这一切,预示着大明帝国己经出现了覆灭的迹象。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6
读史可以明古,析古而后观今,我想这就是读历史的一个重要意义。
之前读了《明朝那些事》,甚为震撼,明月先生是一个奇人,用简单通俗的语言把276年明朝的历史说的生动而不失文学色彩,给我们这些初学中国史的白纸提供了一部经典而传奇的教材。经典的段落很多,我还没有好好的整理,有机会再把这个作业补上。今天要说的,是明朝里的一个年份,或者说很重要又平淡无奇的一年,万历十五年,也就是1587年。
黄仁宇先生是明史大家,对这段历史的研究很是深刻,所著《万历十五年》为近年来大陆史学领域的畅销书,也是美国大学的教科书。因为黄先生生活在上个世纪,曾经离开祖国有30多年,书中的文言色彩教为浓厚,读起来还是有些晦涩难懂,在封城居家的这段日子里,断断续续的总算是读完了。
如果说《明朝那些事》是276年的明朝历史的古代日记,那么《万历十五年》则是记录并分析明朝由盛转衰的主要历史事件和技术、制度原因。大风起于青蘋之末,正是万历年间那些看似平常而不能再平常的事,才慢慢演化成明帝国的危机,最终导致这个大王朝的灭亡。
书中详细分析了明朝制度的弊端,虚幻空洞的德道准则、落后腐朽的农业治国制度和庞大而局限的官僚系统,此乃明朝灭亡的最本质因素。明帝国在体制上实施中央集权,其精神上的支柱为道德,管理的方法则依靠文牍。全书以万历、张居正、申时行、海瑞、戚继光、李贽这几个主要人物为线索,以当时的史实为论据,详细诉说了16世纪中叶到17世纪初发生在这个古老封建国家的一桩桩用当今眼光感到不可思议的真实故事。纵有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张居正、治世能臣的申时行、官场清风的海瑞、军事天才的`戚继光、思想界努力探索的李贽这些顶级官僚的治理和挽救,但终不能阻止这艘驶向冰山的巨型泰坦尼克,是以个人道德之长,不能补救组织和技术之短。
对明朝社会制度和官僚制度分析:
明朝这个庞大的帝国,在本质上无非是数不清的农村合并成一个集合体,礼仪和道德代替了法律,对于违法的行为,做掩饰则被认为忠厚和识大体,各个机构之间的联系,从来也没有可资遵循的成文条例。
我们的帝国是由几百万个农村聚合而成的社会。数以千万计的农民不能读书识字,全赖乎士绅的领导,村长里甲的督促,他们才会按照规定纳税服役。在法律面前,他们享有名义上的平等,而实际上,他们的得失甚至生死,却常常不决定于真凭实据而决定于审判官的一念之间。
明朝文官集团所奉行的原则,是严守成宪和社会习惯,遏制个人的特长,以保持政府和社会的整体均衡。
把朱熹的“理学”和王阳明的“心学”进行了一定意义上的解析:
朱熹在作出结论时,却总用自然界之“理”去支持孔孟伦理之“理”。这也就是以类似之处代替逻辑。
大凡高度的概括,总带有想象的成分。尤其是在现代科学尚未发达的时代,哲学家不可能说明宇宙就是这样,而只能假定宇宙就是这样,在这一点上,朱熹和其他哲学家并无区别,既然如此,他所使用的方法就是一种浪费。
王阳明受过佛家思想的影响,他的宇宙观也属于一元论。他的所谓“良知”,是自然赋予每一个人的不可缺少的力量。它近似于我们常说的良心。但是良知并不能详尽知悉各种事物的形态功用,具有这种知悉作用的是“意念”。良知只是近似于意念的主宰者,可以立即对意念作出是非善恶的评判。
他的思想系统中还有一个主要方面,就是对因果关系的重视。这种对因果关系的理解推导出了他的“知行合一”说。他认为,知识是一种决断,必定引起一种行动。
在王阳明看来,“致良知”是很简单的,人可以立时而且自然地“致自知”,但是不断地按照良知行事就很困难。这和孔子关于“仁”的学说颇为相似;凡人立志于仁就可以得到仁,但是每日每时都不违背仁,即在圣贤也不易做到。
我们读王阳明,始终不懂到底什么才是“心学”,我想他的弟子王畿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他的入室弟子王畿作出断然的解答:一个人企图致良知,就应当摈绝意念。理由是,人的肉体和思想,都处于一种流动的状态之下,等于一种幻影,没有绝对的真实性。所以,意念乃是枝节性的牵缠,良知则是永恒的、不借外力的存在。良知超越于各种性格,它的存在寓于无形,有如灵魂,既无年龄性别,也无籍贯个性,更不受生老病死的限制。按照王畿的解释,良知已不再是工具而成了目的,这在实际上已经越出了儒家伦理的范围,而跨进了释家神学的领域。
黄先生还对“理学”和“心学”与儒释道的关系做了说明:
“心学”,和朱熹的“理学”相对。心学派反对理学派累赘的格物致知,提倡直接追求心理的“自然自在”;理学派则认为心学派也大有可以非议之处;宇宙的真实性如果存在于人的心中,任何人都可以由于心的开闭而承认或者拒绝这一事实性。这样世间的真理就失去了客观的价值,儒家所提倡的宇宙的一元化和道家的“道”、释家的“无”也很难再有区别。一个人可以用参禅的方式寻求顿悟,顿悟之后所获得澄澈超然的乐趣仅止于一身,而对社会的道德伦理则不再负有责任。
作为一个历史学家,黄先生写这本书不是为了批评明朝,更不是借古讽今,用他的话便是:历史学家检讨过去的错误,以作将来的警戒。但同时也要忠告读者,保全有价值的事物。据此猜想,今后中国极需采取东西两方的经验。因之作历史的人,务必将所有资料,全盘托出。
书的最后,总结性地阐述了黄先生的大历史观,对我们学习历史、研究历史的人来说大有裨益,这是一个跨越古今跨越中外历史长河的大领悟:
如果用图解,则下面图中实线部分代表我们可以以经验证实的知识,即我自己所称大历史,虽包括中国商周到人民共和国已三千多年,在人类历史上讲,仍不过长弧线上的一个小段落。我们所认为的真理,也是在这小范围切身直觉而成。我们也还不能够知道宇宙结构的真原因和真目的,也很难预知今后的真结局与真趋势。用虚线表示这弧线的过去和未来,也仅仅是凭实线作根据,揣测而成。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一样,都只能假定自然法规(natural law)会要逐渐展开。下一代的人证实我们的发现,也可能检讨我们的错误,也就等于我们看到前一代的错误一样。
图上向外的箭头表示我们的道德观念,都有突出环境、创造新环境的征象。可是我们又无法脱离站住脚跟的基点。况且我们自己也有继续做错事的根性。这根性以向内的箭头表示之。所以我们所走的路线也只能在内外之间,亦即希望与现实之中的弧形路线,半出于我们的志愿,半由于其他条件推演而成。只是因为今日科技发展之故,旅行于弧线形的速率越来越快。我们只好把向外的箭头画长。这也是本文的宗旨,所以不惮再三解说,要把道德的范畴放得远大,历史观点代表人生哲学,不能受短时间的政策所掩蔽,尤其不能闭户造车,不顾外间情势的单独决定。
我对大历史观的理解是,每个时代所认为的真理(自然法则)都带有那个时代的局限性。因为人性使然,时代的发展都带有自身的劣根性,所以时而远离历史发展规律,时而接近历史发展规律,但总的趋势是向更高级更符合自然法则的方向发展,正所谓“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7
《万历十五年》这本书采用了一种叙述历史的新方式。我们接触的历史作品,严肃的居多,学术研究的居多,很多历史书藉阅读时需要有一定的历史功底,大部分读起来有枯躁的感觉。而黄仁宇的这本书,介于学术与通俗之间,读起来有如在读一本小说。他的文字虽然通俗,文笔也不失生动,却在深入浅出中演绎了深刻的道理,字里行间充满了微言大义,为中国历史的`研究和写作开辟了一块新的天地。每一位阅读这本书的人都会觉得,原来历史可以这样写,原来历史是如此的有趣、复杂、丰富,原来历史人物并不像我们的教科书上讲的那样单调、格式化。
从书中我们看到,张居正搞经济体制改革,在道德立国的环境下,试图改变文官系统,以效率代替道德伦理对官员进行绩效管理,却得罪了全体官员,招致死后两年被抄家。申时行试图建立和谐社会,希望通过诚意感化官员们道德的一面,使“不肖者犹知忌惮,而贤者有所依归”,却因为立太子一事被迫辞职。海瑞试图保持执政意识形态集团先进性,却仅凭一人之理想,干预境内的农田所有权,同时损害了地主和农民的经济利益,而被迫辞职。戚继光试图实现国防现代化,采用现代军事理念管理军队,并且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是张居正倒了,戚继光也跟着被革职。李贽主张个性解放、思想自由、提倡功利主义,但在当时的环境下,最后选择了自杀。作为他们的统治者,万历皇帝,实际上也失败了,虽然贵为皇帝,他并不自由,他不能出皇宫到各地视察,不能将自己喜欢的儿子立为太子,甚至不能决定死后和自己喜欢的嫔妃葬在一起,于是他三十年不理朝政。
从他们身上,我们清楚地看到,整个明代社会在发展,但是国家管理系统却保持原样,而且一切改革都被视为异端。所以那些历史人物虽然努力想作出改变,但在整个一成不变的体制面前却只能碰壁,帝国也就走到了尽头。
以史鉴今,通过读《万历十五年》,我们了解到,法治与德治在中国自古就是一对矛盾,当今中国正进入社会转型期,改革所产生的利益的重新分配,需要我们居安思危,时时去拨开安定的表象,看清这个时代的脉络和架构。这也是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想要告诉我们的,就是用望远镜的眼光来看待历史。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8
《万历十五年》这本书作者是黄仁宇,是一本历史学著作。
选取了明朝万历十五年(1587年)作为考察切入点,运用历史小说的叙事模式和传记体式的章节,通过对关键历史人物悲惨命运的描述,探析了晚明帝国走向衰落的深刻原因。
书中以万历皇帝、申时行、张居正、僚海瑞、戚继光、李贽等人之间的关系矛盾。
《万历十五年》以1587年为关节点,在历史的脉络中延伸,从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方面的历史大事与人物着手,记叙了明朝中晚期的种种社会矛盾和开始走向衰败的迹象。作者指出,“这些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其间关系因果,恰为历史的重点”。正是从这些细枝末节的中,作者认识到,万历十五年是明朝甚至是整个中国封建社会走向灭亡的转折点,是历史的关节点。
在第一章“万历皇帝”中,作者以万历皇帝的角度,描述了身为君主的种种限制与无奈,从深层角度分析了其消极怠政的原因及其逐渐消极反抗的过程。作者从万历皇帝的角度展开分析,剖析其怠政的原因,站在万历皇帝的视角,让读者看到了一个较为真实的、不一样的皇帝,使读者对万历皇帝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使得万历皇帝这一形象生动而丰满,更对其昏庸的印象多了一份理解与同情。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9
戚家军大败倭寇,保卫一方平安,其头功当然是戚继光的。戚继光一手创立的戚家军是革命性的,其军纪之严明,战术之先进,在当时都是独一档的存在,是戚继光让军队真正成为一支军队,而非一群散兵游勇。不过有了严明的军纪,先进的战术,是不是还缺少点什么?哦对了,军队战斗力的强大,还离不开强大的武器支持。我们经常吐槽我们发明了火药却只是用来放烟花,发明了指南针却只是用来游玩,然而并不是没有有识之士认识到了火器的价值,戚继光就曾上书陈述火器的重要性,然而他的建议并没有得到有效的落实。糟糕的后勤制造出的火器甚至有爆炸的危险。和他有类似遭遇的还有一代名将俞大猷,他提出的是水师的重要性,他曾建议把陆军军费的一半用到水师上,以此来在海上就击退倭寇,可惜这并没有引起重视,俞大猷只能抱憾而终。
究其原因,我们不能简单地把过错都推到当权者头上,他们固然有鼠目寸光的一面,可是即便他们深谋远虑,赞同俞大猷的提议,那么事情就一定能办成吗?倒也不见得,这些问题已经超越了军事的范畴而涉及到了政治。再次重复一遍那句话:我们的国家是以礼仪道德为治国根本的,法律或者规章制度已经沦为形式,甚至掩饰违法行为还被认为是忠厚识大体,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安安稳稳过日子,我感觉用讳疾忌医来形容很合适。那既然没有法律规章的约束,就自然也不能期待行政效率有多高了,而效率低下是技术的进步的天敌。松散的组织结构里容不下现代技术,而现代技术一定会推动社会趋于精密,这是两种力量的交锋,可惜的是当时还是旧势力更加强大。
既然现实如此,戚继光也没有因此忿忿不平,而是采取了更加务实的策略,火器不好用那就不用,我用软实力照样横扫倭寇。更能体现他的`智慧的地方是他对于政治也是洞若观火,本朝重文轻武,文官们不会容忍武将和文官平起平坐,戚继光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只是把军事技术作为必要的辅助,这让他受益良多。这一点,值得海瑞学习,虽然海瑞是文官,戚继光是武将,然而在性格上海瑞倒更像是一个武将,戚继光更像文官。这对他们的仕途有决定性作用,海瑞被弹劾被迫去职,而戚继光则得到了一个武将所能得到的所有荣誉。并不是说他们做官只是为了虚名,不过有了地位才能大展拳脚不是吗?
可单单凭借这些,亦不足以帮助戚继光建功立业,还要朝中有人。张居正和戚继光可谓黄金搭档,他们都有雄心壮志,都有锐意改革的决心,也都有不世出的才华,因此张居正对于戚继光也是尽力提携,为他创造出了自由发挥的空间,也才有了戚继光的赫赫战功。
前文所述皆为作为一名将领的戚继光,现在我们来认识一下另一个戚继光。戚继光会写诗,这样的跨界是相当难得的,这也为他赢得了文官们的尊重,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艺多不压身啊。
最后,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真的是一条铁律,张居正是这样,海瑞是这样,戚继光也没能例外。其实戚继光和张居正关系密切或多或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让家人给张居正馈赠礼物就见于张居正的书牍。他娶妾生子,却把他们隐藏起来,他泼悍的夫人对此一无所知。戚继光并不能完美地适配于传统的道德框架,在颂歌里我们可以忽略这些,不过在历史中,我们要直面它。
戚继光最后孤独地死去,其实自张居正去世的那一刻起,戚继光在历史舞台上的表演也快要结束了。在这个道德至上的国度,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被大做文章,更何况是一个和张居正关系密切的武将呢?文官们自然不会放过他。戚继光,孤独的将领,可是孤独的又何止戚继光一人?武将们出生入死,保家卫国,还不如文官的笔杆子和嘴皮子管用。这是这个时代武将的悲哀,也是大明王朝的悲哀,因为在东北的白山黑水间,一个名叫努尔哈赤的人正在厉兵秣马,虎视眈眈。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10
黄仁宇的这本《万历十五年》在我看来,是以一种小见大的手法,阐述了全文的中心思想:“万历十五年平淡无奇,明朝注定灭亡。”
在平淡无奇的一些日常生活背后,导致了一个不平凡的大帝国的灭亡.
细想来,这慎密的思维令人叹为观止。就好像你看到的,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一角罢了,但他的悬浮是有必然性的,当历史由日常最平凡的生活反应,只能暗叹世事的无常和世道的轮回了,明朝的灭亡早已决定在万历十五年,在李自成打进北京城时,只是把这具早已死亡的行尸走肉踩进了尘埃罢了。
如果把我们自己代入而是的万历的视角,我发现,这个遥远年度的皇帝,与我们何其相像。也曾乐于上进,也曾经励精图治、喜欢读书,曾经对这世界也充满了期待与向往,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着最根本的原因。他本不是暮气沉沉、消极厌世的人,我不知道错在谁,只是想,如果在一开始就给他自主选择的权利,让他以自己的角度为自己做些什么,将他当作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确切的说是有尊严的独立个体来看待,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万历皇帝作为学生,臣僚做为教师,最大的失败之处,是大臣们剥夺了万历作为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应有的个性、思想和活力。当一种事情变得被逼无奈,在有趣的事情,也会失去最初的兴趣与对这件事的所有美好的感官。第一印象很难破坏,但并不是牢不可摧。
我也会思考,张居正是否一开始就是一个罪孽罄竹难书的奸臣,没有人会和自己同一立场的事物或人过不去,那无异于自找烦恼。我觉得,他也曾想明朝国富民强。若是换个立场考虑,他也只是个有些刚愎自用的,有些缺点,同时也很聪明的大臣罢了。孔夫子曾经说过,“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然而这句话所反映的,在我看来则有更深层的含义。“难养”的.岂止是女人和小人?我一向信奉“距离产生美”,任何人,任何事,了解了,熟悉了,都会变得不那么好,毕竟人无完人。皇帝是这样,张居正也是这样,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中正的看待一件事后,你会发现,黑不是那么黑,白不是那么白,生活从不像京剧的脸谱,红脸白脸分的分明,总有灰色。
文章的最后,黄仁宇先生是这样结尾的:“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万历十五年》读书笔记 篇11
《万历十五年》虽然以此为题,但实际上万历十五年但是是个引子,黄仁宇只是借在这一年发生的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展开文章,把万历十五年作为叙述的线索和落脚点,全面地展示了明代后期万历年间从皇帝到官员国家暗藏的症结,显示了在落后的制度里无论怎样的个人,身处在何等位置,做出怎样的发奋,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他所想改变和摆脱的社会环境,都被沉重的制度牢牢禁锢着,让个人成为了这制度的牺牲品。既然个人凭一己之力已无法做出任何改变,这制度让明王朝离开了世界的中心,甚至无法跟上白山黑水边上一个小部落的节奏,明王朝已经到了沉没的边缘,落日沉沉,败落已经是无可奈何的事了。
看起来黄仁宇只是选取了几个独立的人物作为章节来撰写,而实际上他选取的这些人颇具代表性,作者总是把他们放在一个更大的社会制度与背景中来叙述,他们看起来是个人,他们认识到了自己时代前进与滞后的碰撞中所出现的问题,也付出自己的发奋,他们都是作者认为那个时代中的.佼佼者,但无论是坚持道德的力量维持复古亦或是某种程度追求自由和变革,结果对于个人命运或者个人的社会追求来说都是失败的。正因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对抗制度,每个人都是制度链条中的一分子,当他想改变这链条时,他无疑会被链条上的其他人所残酷打压,维持守旧平衡的群众力量是强大的,而想阻挡时代的前进也是个人办不到的。因此即使某个人意识到了现实与社会制度的格格不入,他也无法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际,只能感受着社会的暗流涌动而束手无策。
第一章从小事切入万历的宫廷生活和处处被安排好的成长环境,他最终清算了自己坚持原则的老师和首辅张居正,想获得自主的权力,最后发现皇帝只但是是制度的执行者而已,并不具备自主权。而第二章里继任的首辅申时行则发奋在皇帝与文官集团之间折中共济,留意谨慎地维持文官集团内部的平衡,使国家机构能够正常运转,但这种处世态度并不为文官集团理解。第三章皇帝为立储一事与群臣对抗,认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无法实现自己的个人意志,最终对百官采取疏远、消极应付的态度,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百官失去了效忠的好处,也采取消极敷衍的做事态度。第四章进一步借内外政的大事证明了皇帝不能以个人意志做出决定而实际决定于群臣,活着的皇帝个人和他已死去的祖宗没什么区别。第五章清官海瑞期望恢复洪武皇帝时的制度和风气,然而这样做无疑与社会时代相悖离,虽然道德值得敬佩但无法真正施行。第六章从一代抗倭名将戚继光的角度叙述了明朝武官处于被文官压制的境地,而无法有所作为。第六章社会名人李贽的思想与社会的冲突,其实是儒家内部思想派生出的心学与传统朱熹理学的对立,然而李贽的思想虽然批判时弊,但并不能建立新的思想体系,故而本质上无法改变社会反而显得自相矛盾。
总而言之,作者的观点是认为明代当时的制度已然极为落后,财政与组织上极为松散,导致国家实力名不副实,而微薄的薪水也导致文官阳为道德,阴为私利,实际主导国家的文官集团都处在此种阴阳冲突之中不能自拔,而任何企图的改变都遭到了强烈的攻击和反对。皇帝、首辅张居正和申时行、海瑞、武官戚继光、思想家李贽从个人的角度应对混乱的现状期望有所突破和改变或者凭借道德的力量恢复平衡,但种种发奋在对抗现实的庞大群体时都显得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正因他们既然无法改变制度,就无法避免的遭到来安于此制度的文官的攻击,因此即使是小的改良也无法推行,留意谨慎地持续平衡也不可能,国家此时的衰落已不可避免,唯一的问题只是时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