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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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2笔记

知远网整理的人间词话读书笔记(精选5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篇1

《人间词话》宛若月下纷扬的落花,华美绝伦却又悲喜交集。——卫琪

《人间词话》是一部被人们奉为古典文学批评里程碑式的作品。初读《人间词话》就让我沉浸于那精简却又华美的语句中,王国维不仅将其深厚的美学功底尽展其中,而且段段匠心独运。

《人间词话》以小段形式呈现,甚至是只言片语,但其间不断流露出作者犀利见解的睿智。那些诗文的巨匠所创造的千古绝句与王国维的深刻见解穿过历史合二为一。那宛若天成时而震撼人心的诗句加之王国维的唯美语句使《人间词话》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平静了那些在喧嚣尘世中躁动的心灵。让那些被光明与黑暗折磨的筋疲力尽的人们找到了一处歇脚之地。

想要全面的了解《人间词话》就必须了解作者王国维。王国维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位令人可敬却又令人无奈的学士。又是我觉得他和我是如此的亲近,有时又是如此的疏远。王国维作为一个中国古典文化结束的强音,自然是才高八斗,古文功夫炉火纯青的。

卫琪有言王国维是“一个只认死理脑筋不转弯”的人。他执着,他才能有资格成为研究国学和史学的大师,正如他所言之第二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王国维的一生刚好经历了清王朝的覆灭。他是个恪守传统,拒绝革新的人,他不能理解革命,也幻想着清王朝能够复辟成功,可惜他的愿望一一破灭。我想王国维如果当年未听取罗振玉的劝告而未尽弃前学去研究新学。王国维也许就会成为一个承载文明启新时代的大师了。1924年废帝溥仪被冯玉祥逐出紫禁城,王国维认为这是奇耻大辱,想自杀被家人严密监控而未遂。到1927年,北伐进军华北,北洋军阀即将崩溃,王国维最后的希望破灭。“经此世变,义无再辱”——自沉于颐和园昆明湖。

《人间词话》倾注着王国维的心血,才情高绝。其中对读者影响最大以及最成名之段莫过于“古之成大事者,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其实我对这三段话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虽称不上大事业大学问,但也足以以小见大。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一种境界说的是入门前,心中惶恐不安,不知从何开始。曾记高一虚度光阴之后,各科成绩尽是让人心碎的,高二时幡然醒悟想努力一番考个好成绩,然而面对千疮百孔的学业却不知从何补起。彷徨、痛苦与渴求正如此。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不执著无以成,王国维正是凭借着这份执着与隐忍,才成就了他近代史上独一无二的大师地位。而我高一那段暗地里奋斗的时光,那些狠追尖子生的拼劲才使我能够在期末取得好成绩。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往昔追寻之中的种种艰辛苦楚,在顿悟瞬间得到了完美补偿。这种释怀的感觉尖子生们必然感受到,正如题海战术之后,突然灵机一动,看透各种题目中的真谛,然后触类旁通,庖丁解牛,游刃有余了。

《人间词话》中的.真谛如是。

王国维带着中国最后一个传统士大夫苍老而悲凉的背影,在一汪碧蓝如玉的湖水中,渐渐地沉没,消失,永不再现。而我们只需守住对《人间词话》的青睐,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静静的感受那一份无声的悲喜。

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篇2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可不经历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边路。(晏同叔《蝶恋花》)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欧阳永叔《蝶恋花》)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辛幼安《青玉案》)此第三境界也。王国维。

记得当初中语文老师对我们讲起这三种境界的时候,我们都是似懂非懂,懵懵懂懂。对于境界一词也不是很了解,尽管那时已经读背了不少的诗词。直到后来,读了王国维先生的《人间词话》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诗词之中有着丰富的情感,深远的意境。

王国维,字静安,晚号观堂,浙江海宁人,是我国近现代的著名学者,王国维一生在考据、哲学、文学评论等多方面成就俱佳。

《人间词话》是中国近代最负盛名的一部词话着作,是王国维文学批评的代表作,在清代众多的词话中,《人间词话》以其见解之新奇,理论之独创熔中西美学、文艺思想于一炉,突破清代文坛某些学派的门户之见,独树一帜,为中国美学、文艺理论研究开创了一条新路,在中国学术思想宝库中占有重要地位。它虽为论词而作,但涉及的方面很广泛,不限于词,“可以作为王氏一家的艺术论读”(夏承焘《词论十评》),它突破清代词坛浙派、常州派的门户之见,独创一派。这《人》是在探求历代词人创作得失的基础上,结合作者自己艺术鉴赏和艺术创作的切身经验,提出了“境界”说,为王国维艺术论的中心与精髓。境界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一个观点,即文学作品的意境是由作品所描写的生活实际和它所表现的思想感情融合一致而形成的,是主观和客观,理想和现实,情感和理智的统一所谓境界,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有造境,有写境,即有创造的境界,有写实的境界。在此,对境界的含意作了明确的说明,继而又对境界的构成作了具体阐述,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虽写实象,亦理想家也,这就是说,境界是诗人模写自然又表现理想构成,成功之诗必然是理想与写实的密切结合。王国维先生在书中对于境界的阐释有:词以境界为最上。-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纵观古今诗词,能够流传千古的名片名句,哪一句不是有独特的境界呢?我们先来讨论有我之境界,有我之谓在境界之中有作者,重点在于以我观物。即从自我感情出发,借助自己所观之物抒发自己的情感。如“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诗人借助眼前之花,表达出自己的悲伤之情。一般而言,花是一种美好的食物,但是正是这样美丽的东西也会触动诗人的伤心之处,可谓乐景衬哀情。这就说明是从自我本身的情感出发的,不管是多么美好的事物,都能引起诗人的伤感。因为有我,此之谓有我之境界!

那么无我之境界又是怎么样的呢?无我之境界主要强调以物观物,强调客观存在的真实性,将主观意识客观化。如陶潜诗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为我们描绘了一幅轻松、淡雅的田园风光图。通过这样一句诗,通过这样对自然客观景物的描写,我们感觉到作者对自然田园的向往之情,表现出一种隐居田园山水间的悠然、闲适之情,可谓意境深远,令人心向往之。正是因为诗人描绘了一种意境,才能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得淋漓尽致,正是王国维先生所言之无我之境界。

那么如何才能写出“境界”二字呢?一就是创作要有真情实感,讲求一个“真”字。在这里,先要讲明的一点便是“境非独谓景物也”。境界并不是只指景物,人之情感更是境界。不论是写景或是抒情,能写出真情实感,做到情景交融,使人身临其境才算是做到了“真”。然而“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池塘一角、西风大漠与雾失楼台怎能相提并论?很多传世之作都是作者随兴所至,即挥毫泼墨抒其所见所感,无所拘束,常常命为“无题”或者直接从诗中抽出二字。然则若给定了题目,依然抒其真情,但总在潜意识里受到题目的局限,所求境界亦仿佛裁剪过后,并不完整。这或许就是王国维所说的“诗有题而诗亡,词有题而词亡”吧。其二,也是给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作词要做到“不隔”,也就是用词平实易懂。“欧阳公‘阑干十二凭春,晴碧远连云。千里万里,二月三与,行色若愁人’。语语在眼前,便是不隔;至云‘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则隔已。”不难看出,前者如画一般呈现在读者眼前,令人身临其境,但无晦涩之词语;而后者,如不知道“谢家池上”指的是春草一说,就会不知所云。

王国维认为“人能于诗词中不为美刺投赠之篇,不使隶事之白,不用粉饰之字,则于此道已过半矣。”个人理解就是作词能做到不讽刺不赞美,不用典仿古,不用替代字,完全都是出自于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和真实所想,才称得上是纯粹的创作。正如“桂华流瓦”不如“月流瓦”的意境好,倘若用词自然、易懂,感情真实,何必非有替代字呢?“意足则不暇代,语妙则不必代”。以免会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其三,诗人词人要做到“虽理想家,亦写实家”。王国维认为事物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没有一个诗人可以凭空虚构,肯定都是立足于现实世界的。诗人虽然是很理想化的,但是他们的理想化从某一个侧面也会显现出社会的现实,即理想源于现实。正如王国维所说的“有造境,有写景,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事实上,从表面可能很容易分辨出诗人是理想化的还是在写实。但是细细品味,再理想化的境界也是在抒发一种真实的感情或者从真实发生的事情所升华的一种境界。写境的同时在抒发自己的抱负,造境的同时亦是在反映现实。然而,仅此也是不足的。王国维认为“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这正是他对前文所提的“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的进一步阐述吗。有我之境界就是“入乎其内”,无我之境界不就是“出乎其外”吗?

总而言之,我认为要写出境界,就在于一个“真”字,感情要真,景物要真,只有这样,读者才会有所共鸣,才不至于不知所云。

然而,我最喜欢的境界是王国维先生所言关于三种人生境界的阐述: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她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这第一境的落脚点应该是在“独”和“望尽天涯路”。是指一个人在孤独中寻求自己的梦想,这就表明人生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也可理解为独自地准备追求理想,要有自己的人生规划。第二境界则是当自己的目标确定之后,付出全力为其打拼而不后悔。第三境就是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发现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其实就在自己的身边。人生就是如此,因此我常常引用这句话来比喻人生。

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篇3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静安先生以“境界”二字作为文篇开首,奠定了中心,一词知因,至于这果,还是要细细来品。叶嘉莹先生曾提出过《基本理论—境界说》,纵观各位学者,读者的评价多以“境界”而起。

词始于唐,定型于五代,盛行于宋。与诗似而大不同,相对而言,词的规格,平仄,韵律更为严谨,却较多数书读者倾心。我个人自小爱词就甚于诗,有些许受不了诗那种五言七律的正统规格,却作诗多于词,诗的主体更易把握,不易离神。而词虽然熟知创作基准,稍有不慎便易离神,换种说法散神。与静安先生所说“境界”差不多。

“有境界则自成高格。”可见得,境界之于词在静安先生眼中的重要性。其境界为人不同为人同,故可独树一帜,从词的发展来看,出彩词作便是向我们一一印证了其沉淀的瑰丽。

《人间词话》是静安先生的大作。古往今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其对词的评价极到位,以西方美学的观点定义了中国传统文化瑰宝,可是却也如叶嘉莹先生所言,受到中国封建古典文学的影响,使《人间词话》沿用文言体,评价虽简洁精炼,却无法给读者呈现出透彻的品词之想,便略显不足。这也是《人间词话》被一些人所排斥的原因之一。

于我而言,其不然,这种言尽意未尽的表达方式,其实是给读者扩展的空间。也并不是不可取。

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篇4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多年前读到这段话,才知道出自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参加完4月份最密集的跑马后,终于静下来完整的阅读这本书。最先读的是附录中王国维年表,生于光绪三年(1877),卒于民国十七年(1927),于飘摇动荡的半个世纪走完了他波澜壮阔中西合璧的一生。

《人间词话》是对词的评论,每则大多寥寥数语,却是句句精辟,评论特别是批评毫不留情,足见作者的功底、勇气和赤子之心。

开篇几则以“境界”为统揽,“说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这些内容,我感觉很有哲理,却又似懂非懂,尤其对境界到底是什么不知其然,只有一点点浅薄的理解。

境界有大小,但并不能因此而分出优劣。就像诗词与跑步,一静一动,各人喜好难分高下,感受也没法比较,不见得文采好、成绩好的人一定会比其他人的境界高、快乐多。怎样让境界开阔一点,我觉得有几个方向可以尝试。

热爱。无论是兴趣使然,还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条件,一定先选择自己喜欢的,如果没有机会必须得做,与其向外抱怨环境,不如向内自我调整。为什么长期跑步的人成天起早贪黑劳其筋骨而又乐此不疲呢,我想大多数人是源于自己对跑步的热爱或者跑步带给自己的良好体验,而不是因为别人要求你去跑。

专注。我们很大的痛苦是来源于纠结。快节奏的工作生活压力,愈加显现的内卷,使人总是期待完美的计划和结果。面对需要做的决定,小到晚饭吃什么、新买的家电挑哪个,大到择业、成家……即便做出选择,一开始也可能患得患失,想象着要是选另一个会不会比这个好。其实纠结主要发生在选择前,一旦选定,反而能平心静气。专注于选定的目标,心无旁骛尽自己的全力将它做好的过程并不是最煎熬的,这样日积月累的经营,就能向高一点的境界进发。

悦纳。在大自然面前,人的力量渺如尘埃,因此变化无时无处不在。只要已经尽力,无论结果怎样,坦然接受就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谁都不希望伤病,但如果发生了,把它作为身体对自己的提醒,小伤病总比大的强,比起突发的意外,大伤病也还不是最惨的。人生是一个过程,重要的是沿途的风景。但同时,风险无处不在,既不盲目冒进心存侥幸,也不因噎废食裹足不前,敬畏前提下的挑战是应有的态度。

在人生的马拉松中,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永远保持初心,不断奔跑。

人间词话读书笔记 篇5

王国维先生的《人间词话》在高中的时候读过,不过那时候由于课业的负担,对于这些课外书也是“好读书,不求甚解”。到了大学,选了“民国学人与学术”这门选修课,老师讲到了王国维;又学了宋元文学,才加上开始学习文学批评,于是又开始重读这本好书。相较于中学时候的随意翻阅,此时的阅读除了会有理性的思辨,也会查阅一些相关的研究著述,获得更深厚的知识。

在阅读完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我真的觉得很畅快;其体例很有趣,不是非常严谨的成体系的清晰的大篇幅的学术论著,而是采用了“则”的形式,每则里面,少则几句话,多则一两段话,论述一个词学乃至文学问题。这样散金碎玉式的文学评论方式,也和我们所学到的中国古代文学评论的方式如出一辙。那时正在复习教师资格证,我常常是边记诵繁杂的教育学、心理学知识,一边读读王静安的《人间词话》,真的是一种调剂。我阅读的是岳麓书院的版本,挺喜欢这版的,这本里面的主题部分是王国维《人间词话》的四卷(卷一:人间词话本编;卷二:人间词话删稿;卷三,人间词话附录;卷四,人间词话补录)。在四卷里面,针对王国维的写的文学批评,施议对现实都有注解,难能可贵的是,王静安在每一则文学批评里面涉及到的词,大部分施议对先生都在注释里面有全词的收录,方便了我们的阅读,于是,获取知识,有一种从点到线的感觉。另外虽然已经学过了宋元文学,不得不说,因为《人间词话》里面涉及到的主要都是大家,所以里面的许多词真的很优美,很有意境,读起来感觉很诗意。

学术界里面关于《人间词话》的研究有很多,其中有一个非常大的研究热点就是在《人间词话》当中所提到的“境界说”。在《人间词话》的开篇第一则,便是开宗明义式地提出了这个观点: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纵观接下来的几则(主要是二到九则),虽然说是继承了中国传统文论的散金碎玉的分析方式,但是如果细细考虑,都是围绕着“境界”在进行阐释。但是的确,王国维先生虽然受到了西学的影响,但是在对于境界说的阐释里面,还是缺乏系统的充分的论述,他往往是选取几个人或者几首词句,然后评述哪几个人或者哪几首词有“境界”,但是对于“境界”本体的建构和定义,还是缺乏的;不然,我们现在的文学批评界,对于“境界说”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一家之言。当然,正是这些空白的存在,使得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有了“说不尽”的美丽,也未可知。王国维的“境界”很容易让人想到中国古代文学批评所用的术语“意境”。这两者之间肯定是既有联系又有关联的,我个人认为,“境界”的指涉可能会更加阔达一些。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直觉。对于王先生的著名境界说,既有好感,

又有神秘感,也有无奈感。

另外,我认为王国维所说的“境界”和“真”、“自然”这两个范畴是有着密切的联系。王国维说:“能写真感情,真景物者,谓之有境界。”王国维所谓的真实,不仅仅是生活的真实,也有自然的真实,和艺术的真实。

王国维先生在对“境界”的阐述中,有提到“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这个概念。他说:

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

老实说,当时我读到这里觉得有些费解。我认为文学作为一种人学,是人主观参与的产物,总会烙上个人的烙印和主观色彩,所以都会是“以我观物”,都应该是“有我之境”。王国维这样分类有无依据?曾大兴先生这样进行了解释:“无我之境“是摆脱一切是非得失和荣辱的计较,既能入乎其内,又能出乎其外,既能与花鸟共忧乐,又能以奴仆命风月”的就是无我之境。联系王国维所举的陶渊明和王国维的诗句例子,似乎可以成立,具有一定的说服力。

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了“一代有一代之文学”的观念,我非常赞同和喜欢:

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而后世莫能继焉者也。独元人之曲,为时既近,托体稍卑,故两朝史志与《四库》集部,均不著于录;后世儒硕,皆鄙弃不复道。

我觉得最可贵的是,他从文学本体的角度和接受美学的角度来分析了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

四言敝而有楚辞,楚辞敝而有五言,五言敝而有七言,古诗敝而有律绝,律绝敝而有词。盖文体通行既久染指遂,多自成陈套,豪杰之士亦难于中自出新意。故往往遁而作他体以发表其思想感情。一切文体所以始盛终衰者皆由于此。故谓文学今不如古,余不敢信

王国维认为,一种文体在流传较长的时间时候,会出现许多的弊病,沾染许多的问题,也难以写出新意,因此会有新的文体出现。当然我们知道,文体的革新还有许多的原因,但是王国维从文体自身和接受的角度来进行分析,也是新颖,令人赞赏。并且他根据这样的逻辑和理论,认为不要认为“文学今不如古”,也是很有启发意义的。

曾大兴先生在“王国维《人间词话》的核心价值(J)”一文中分析此观点,得出了王国维有“进化史论的文体观念”,我并不认同。王国维并没有认为后世的文体和文学就比前世的文体和文学好(比如他对《古诗十九首》的态度和对元曲的态度),相反,细细考察王国维的意思,他认为文体是在发展,但是另外的

文体兴盛于前一种文体是由于时间久远,前一种文体沾染了问题,因此新的文体具有生命力。他并没有认为后文体就比前文体好,反倒是这其中有着很明显的文体平等的思想,让人思索。

读过《人间词话》的人可以感受到,王国维是很推崇李煜的词的。当然,除了李煜的词本身写的就很有艺术价值之外,广西师范大学的安朝晖先生提醒我们要从“知人论世”的角度看待王国维对李煜词的喜爱。王国维和李煜在人生经历、性格特征方面都有相似之处,都具有“悲剧性”。比如,李煜和王国维都处在时代的剧烈变动的时期,因此王国维评李煜的词为“血书”,也不难让人思索,王国维在李煜的词中,是否也在寻找自己的悲欢和慰藉了,他们已然是隔着近十个世纪,在遥相呼应。

读完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发现自己对词学、词学批判的喜爱又深了一分。回想《人间词话》的发现历程,从最初的备受冷落,到备受瞩目,也让人欷歔和庆幸。希望未来能够继续不断阅读到更多优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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