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网整理的浮生六记读书笔记(精选5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请阅读参考。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1
我最初读到浮生六记是在上海福州路上的一家古旧书店内,从一本上海世界书局三十年代出版的旧书中无意间浏览到的。那是在1978年的夏天,我刚参加了‘文革’后恢复的首次高考,所以虽然落榜,但古文基础已初具。因此,在一番夹生半熟地啃读后,我决定买下这本书。然而,当我设法凑足书资再次赶回到书店时,此书已被他人淘走。当时,我那种遗憾懊恼的感受可比高考失利。由此,可见我对浮生六记的喜爱之情。
当我能够再次读到浮生六记,时间已是在1996年的晚秋了。这是一个由湖北辞书出版社在1995年出的版本,书名取为闲书四种,集中选入了明朝冒襄的‘影梅庵忆语’、清朝陈裴之的‘香畹楼忆语’、蒋坦的‘秋灯琐忆’以及沈复的‘浮生六记’,这几个名篇均是出自四位明清文人之手来追忆记叙家庭生活的精彩文章。而在此中,我格外赞赏的就是清代沈复所写的‘浮生六记’。
可以说浮生六记是沈复用率真自然的文字,细腻生动地记录了自己的婚姻爱情与日常家庭生活、抒发自己对人生、对艺术、对自然、对传统习俗赋予独特见解的自叙传。他的文采很像与他差不多同时代的英国十八、十九世纪的随笔作家查理.兰姆那样的风格,文字质朴天成、毫无矫揉造作之语。读来倍感亲切,如同倾听自己的内心独白。
坦率地说,我也不止一次地读过与沈复同时代的曹雪芹的红楼梦,并将红楼梦与浮生六记作比照。 相比之下,我觉得红楼梦似乎更适宜于让达官贵人、巨贾富商的家族去品读。在我看来,无论是林黛玉、贾宝玉,还是王熙凤、薛宝钗等等一系列人物的喜怒哀乐,都与我们普通百姓阶层存在着一种隔阂,毕竟我们不了解他们的生活环境与思想心境,因此,他们的一切演绎也就很难感动于我。而沈复在浮生六记中所真实叙述的他与芸娘之间的夫妻恩爱之情、他俩间生离死别的催泪情景、以及刻画夫妇俩所难忘的闺房之情、交友之乐,与品味大自然和艺术品的审美之趣等等的细节,无一不让我为之激动和认同。
浮生六记如有些学者所论述的那样,我也赞同前四记的艺术魅力‘俨如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明莹的颜色;只见精微,不见制作精微的痕迹’(俞平伯评语)。而且,我还认为,沈复和芸娘都是属于普通百姓阶层的人物,因此,我们也应用同样普通人物的坦诚要求与质朴的文字来欣赏赞美这篇中国古代文化史中珍贵的作品与作品中栩栩如生的可爱人物。
就说芸娘吧,她不愧为林语堂所赞美的‘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 不是吗?当读了浮生六记 中的第一记‘闺房记乐’之后,有谁不会深深地喜爱上如此可爱的女性?我觉得有必要摘录一段散文诗般的文字如下;…七月望,俗谓鬼节,芸备小酌,拟邀月畅饮。夜忽阴云如晦,芸愀然曰:“妾能与君白头偕老,月轮当出。”余亦索然。但见隔岸萤光,明灭万点,梳织于柳堤蓼渚间。余与芸联句以遣闷怀,而两韵之后,逾联逾纵,想入非夷,随口乱道。芸已漱涎涕泪,笑倒余怀,不能成声矣。觉其鬃边茉莉浓香扑鼻,因拍其背,以他词解之曰:“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故供助妆压鬓,不知此花必沾油头粉面之气,其香更可爱,所供佛手当退三舍矣。”芸乃止笑曰:“佛手乃香中君子,只在有意无意间;莱莉是香中小人,故须借人之势,其香也如胁肩谄笑。”余曰:“卿何远君子而近小人?”芸曰:“我笑君子爱小人耳。”… 简洁的语句、新鲜生动的描述,沈复将这位天性聪颖活泼、知书达理、情意绵绵的可爱女性-芸娘,深深地刻画在每一个读过浮生六记的读者心中。芸娘,也永远地成了我心中的‘红粉知己’!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2
《浮生六记》或许有我、有很多人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男人。芸娘不易做来,来世的事,会不会有人提前拒绝?这也没什么不好。
一、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坦诚直爽,体恤关爱的夫妻真情。
二、勤俭淳朴,善处忧患;布衣菜食,可乐终身的简朴生活。
三、淡薄名利,与世无争;恬淡自适,知足常乐的旷达胸怀。
四、逆境逢生,善解人意;无私奉献,乐于助人的优良品德。
所谓情投意合,所谓举案齐眉,闺房里的旧事,果真如文字渲染中的美好?
“知己如君,得婿如此,妾已此生无憾。”林语堂说芸娘是文学史上第一可爱的女人,也难怪有人对我说“芸娘不好当”。
不好当,感染气息总是好的。人的一生,会遇见多少不期的人和事。比如某个人,起初对他的了解是空白的,如今,隔岸观火,只见得烟雾,近不得身。探多了,还被染指“好奇”。好奇有什么不好呢,又不是专为觅你隐私而去,不准,我也不会兴叹,懊恼、惆怅之后,不作罢又能如何?
当时,遇见他,却是每日一点一点的收紧,又一点一点的诱惑,终成为其囊中之物。若是锦囊也罢,就怕是一塑料袋,毫无透气性,窒息而亡。亡也无畏惧,就是时间一长,不亡,大脑因缺氧,真真地成了整神经。
这已然消磨掉的四十年华年,都积攒了些什么?都沉淀下了一些什么?
那日的工作没有如期完成。好似学生交卷一般,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直面。读书、听音乐可以让人安静。前日下载的歌胡乱的,看来要重新来过。其实我的耳朵不能塞耳机,长时间的听音乐,听力已经严重不行了。电脑播放上班时间是要顾及的,只能委屈自己的耳朵。读书却是随时都可以的,心又焦着事情,也没读几个字进去。敲打键盘估计是最安全的,身边的同事已经习惯我敲打键盘都不来搅我,否则,会遭辣脾气。
宝玉和黛玉在花树下读《西厢记》,两个人的相约,无声,其香也是久远的。斯人想必欢喜这样的性情。芸娘与君亦如此,读书议文忆事怀情。好景总是不长。好歹也有过。
“与君不曾半日赋闲,纵然安排那样的时刻,想听君一席言,想与君谈古,君却移情别意,不予理睬我的缠绵。其实,女人的想念不全是肌肤之间的相亲,两情,默默,或言,或什么都不做,静下来的安逸,才是最宝贵的珍藏。”那日的日志,如今读来,依然动己心弦。
被人忽视的细节,又或许是他人刻意湮灭的细节,只能说明我与君心未能息息相通。又如何的相惜,相亲,相爱呢?
读六记作什么呢?囫囵留下的痕迹,惹得疑惑团团生。芸娘为何与君生离死别?死别是命运里的事情。生离,该是宿命了。世有才情的女子多是坎坷的命运,如此,我还是做个不读书不识字不作文的女人的好,平淡的肉身,至少苟且的时间长些。长些又有何为?心灵的枯萎和灵魂的走失,空留肉身,有何意?横竖左右,一个“难”,何以了得?
芸娘是一切男人梦想的女人。也难怪君之前说那话了。我不是君梦想的女子,梦得太迟也没什么,就怕不曾梦过。也不会去刻意努力做芸娘式样的女子,我本是我,为了人,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也不是我的作为,君怕更是不喜欢的了。
“用小纱囊撮茶叶少许,置花心。明早取出,烹天泉水泡之,香韵尤绝。”果真有这样的闲情,那真是只有人间桃源有。十丈红尘,哪许人心如此得闲。纵然半日,若真能放下世间事,与君同看花也不失来人世一遭。
小闲情,小矫情的心致偶尔歇在眉间心上,如品茶般,万般赋闲之后方解其中味。何况,同与佳人往?不多,不多,时日不多也。
沈复是一个喜小饮之人。诚然,梅花盒的发明尽显芸娘灵心巧手,只要动了情用了心,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对心爱的男人做出绝色的美味,腾出浪漫的氛围。
我是喜花的。入冬以来,只有铜钱草还在努力地为我绿着。秋时采回来的野菊早已枯萎,花粉落在玻璃桌上,并不去擦,那是野香之骨呢。每每受夫责备,指责我不擦去,脏了桌子,我并不理会,一意孤行让那些黄色的花粉留在那里。再晚些日,我是要搬回水仙过冬的。再说,去年的风信子已经发芽了,春来,想必会开出紫色的花。养了三年的风信子,大蒜一样的,花谢之后留得蒜果,入冬之后植入土种,还是年年复活,春来开会。我的小闲情,不精致,这些许年一直在续着。
芸娘收集断简残编。每日,我写闲字断章。不过,芸娘有君相佐。我是孤单一人的。
芸对名利看得很淡,生活无论富足落魄,都从未鼓励沈复读书做官。这么地,我突然明白了那日君为何莫名的吼我了。君想做理想中人,无奈身在红尘中。但“理想”是关不住的,很幸运,我愿意做君“理想”的桑田。不晓得,我又多情了没有。
“沈复何其有幸,娶了这样一位贤惠体贴又兰质蕙心的妻子。同样,陈芸也何其有幸,嫁给了沈复,从此拥有一位志趣相投又患难与共的丈夫。”
于厮,我错过今生。余下的日子,也只能隔着江水、隔着屏幕相望。时间长了,还不晓得谁先厌了谁——君,终是不欢喜我接近你、探究你,好奇你的。
芸娘之夫是真大夫。比起陆游和唐婉,我情愿不要那“红酥手”,纵然长年卧病,也要不离不弃。所谓相濡以沫,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3
我很少读传记或者小说,昨天看到《浮生六记》的封面——群山环绕,白云悠悠,顿觉优雅淡然,宛如世外桃源,似乎可以让我暂时脱离这凡尘俗世,寻找到一方净土。
于是开了盏灯,读到停不下来。
沈复无疑是幸福的,他放浪形骸,自由不羁,骨子里特别爱游山玩水,不太被凡尘俗世所扰,即使没钱依然要快意生活,邀请一众好友饮酒作画。
那个年代车马如此之慢,他居然都能走遍很多地方,看遍世间无数美景;且娶得贤妻,志同道合,即使被公婆冤枉赶出家门无钱治病,典当首饰也要供老公与朋友饮酒玩乐,从未埋怨过他半分;虽然弟弟无情倾吞全部家产,但还有不少好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出手相助,也算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
但最终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妻离子散,儿子夭折,老婆病逝,父亲遗产也被弟弟抢夺一空。
人生,很美好,却也很坎坷艰难。
除非有人永远罩着你,护你周全,不然如果不早做打算,积累生存必须的钱财或者资产,随着年龄的增长,终究会被现实拖垮,凄惨了结余生。
成年后,所有的天真,都是因为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如果能保证这个人一直存在,你可以永远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不用担心材米油盐,不用考虑买房买车,可以随时开启说走就走的旅行,因为资本够,无所畏惧。
可是普通老百姓哪会这么幸运,即使父辈有一定资产,放在现在,通货膨胀这么严重,各种物价水涨船高,不管是生活成本,居住成本,教育成本还是医疗成本,哪一项不是特别昂贵,再怎么余粮丰富也经不住下一代坐吃山空啊。
如果家里还有兄弟姐妹争夺财产,可能更吃不了几年安心饭。
芸作为老婆,真的是特别贤惠,没得说。不仅对无能的.老公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还亲自张罗帮老公纳妾!娶妻如此,可能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吧。
但是,生活就是生活,人需要吃饭,会生病,需要钱!
一味的袒护和体贴如果能换来老公的觉醒和发奋图强自然最好,但是人不经历巨大变动是很难改变的。
她给了沈复一个永远的温柔乡,虽然沈复后来也知道节俭,知道要赚钱,但是一来太晚了,到了那个年纪,错过了很多机会,再想翻盘就很难了;二来,他的改变也只是被动改变,并不是自己主动思考,发奋精进带来的改变。这种改变最多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并不会带来太大的改观。
芸死后,沈复跟着琢堂做事,在闲暇时间依然想的是哪里有快活的景致,哪里可以愉快的玩耍,却从来不记得母亲还等着他匡扶家业。
利用闲暇时间,去做点生意,赚点钱,多找些出路,不好吗?
活到四十多岁,依然没有搞清楚钱的重要性!也没搞清楚作为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如果不是因为没钱,又怎么会妻离子散?儿子如果能一直在身边,夭折的概率是不是会小很多?如果儿子一直在身边读书,是不是可能会有另一番天地?如果有钱,直接搬出去住,不听那些闲言碎语,不用舟车劳顿逃到朋友家,一家人在一起心情愉悦,老婆是不是可能多活几年?女儿是不是可以嫁的更好?
由于书卷残缺,后面沈复的人生究竟如何,没人知道。不知他是否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作为丈夫的责任,作为爸爸的担当。
人生不仅仅有兴趣爱好,还有很多关卡磨难。而人生绝大部分的关卡磨难,都可以用钱解决。想要绝对的快意生活,前提一定是有足够的资本积累,否则就是自私无能,最终只有让最亲的人买单,而这些买单的代价往往比较大。
享受生活没有问题,但是也千万不要忘记了,钱也特别特别重要,很多时候甚至比快活更重要!钱,才是根生立命之本!
当然,我无意批判,毕竟一来我没有资格,二来他把自己的故事记录下来,确实能给后人很多借鉴参考,也算是公德一件!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4
迁到仓米巷之后,我在卧楼门楣上题字“宾香阁”,都是以芸命名而取如宾意思。院窄墙高,一无可取。后面有厢楼,通往藏书的地方,打开窗户,正对着陆氏废弃的园子,有荒凉的感觉。
沧浪的风景,时常让芸挂怀。有一个老婆婆居住在金母桥的东面,埂巷的北面,环绕着屋子都是菜地。大门是篱笆编的。门外有一池子大约有一亩左右,花光树影,在篱笆旁边错落有致,这个地方是元末张士诚王府的废弃地基。
屋子西面数步远的地方(古代六尺为步,半步为武)瓦砾堆成土山,登上巅峰可以远眺,地旷人稀,颇有野趣。老婆婆讲话中偶尔提到这个地方,芸非常神往,对我说:“自从别离沧浪,我常常魂牵梦绕,今天不得已于是退而求其次,这是老婆婆居住的地方吗?”
我说:“连日来秋暑灼人,我正想到一个清凉的地方去避暑,卿如果愿意和我一起,我先看看她家可以居住否,包好衣服打点行李前往,去住上一个月左右怎么样?” 芸说:“恐怕父母不同意” 我说:“我去请求父母”。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5
说是“情深”,其实炫耀
说是“豁达”,其实自满
江上狎妓,以“合帮之妓无一不识。每上其艇,呼余声不绝。”为傲。我不曾看出深情。不论芸娘,亦或喜儿,三白必曰“惟一人喜而”,与他在一起必定风流倜傥,好不快活。我却认为此乃对自己的肯定与炫耀罢了。若真喜芸娘,怎会狎妓?最可恶的还是,就连狎妓时候,也要无处不体现自己的“深情”,选中喜儿,只因她像芸娘。这样的说辞,我真的无法接受。
说其面对逆境,仍豁达面对,通篇无抱怨之语,生活仍然妙趣横生。我却觉不然。三白一生自视清高,不欲追求功名利禄,只求生活雅致而已。他做到了。他做到了他心中理想的生活,又怎会抱怨?
而我也不能说他是错的。他没有因为生活里的其他而放弃自己对生活风趣的追求。
而书中生活场景的刻画,风景的描写,的确温暖动人,入木三分。
然而正如他自己所言,
余凡事喜独出己见,不屑随人是非。即论诗品画,莫不存人珍我弃、人弃我取之意。故名胜所在,贵乎心得,有名胜而不觉其佳者,有非名胜而自以为妙者。聊以平生所历者记之。
他的作品,他的三观便是我所觉得的“有名胜不得其佳也。”
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尔。
